子的灾星吧!”
他骂了几句还嫌不够解气,抄起掉落一旁的锯链,一把砍断镣铐间的铁链,“看见你就烦,快滚吧!让老子好好睡一会儿。”
少女当然没滚,而是定定看了他一会儿,蹲下身,给他做起简单包扎。
扫了一眼男人颈边靠近下颌骨的黥纹字母,她毫无征兆将其念出来,“F.D.N。”
“干嘛?”纹枭仍是没好气。
“我身上也有这个。”少女的语气平静而随意,就像在说“我也是这牌子的”一样。
“不可能!”纹枭想也不想地反驳,至于反驳的原因,他没说,少女也懒得问,反正她也没必要扒开肩头给对方瞧。
她将绷带的一端收紧,自纹枭的腰侧熟练地打了个结,斩断的铁链仍残留一截,因她的动作同腕上镣铐碰撞,发出稀里哗啦的响。
“喂,你还有没有,那个,别的什么武器?”她有些不好意思,因她想起那把掉在暗渠的餐刀。
纹枭从身上摸了半天,摸出把尖刃匕首来,见少女接过手去,拔出布有深深凹槽的锋刃,他忍不住小声提醒,“这个可是很危险的,你不会用就别勉——”
他的呼吸一滞,那把刀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耳畔,他甚至能感受到被刀带过的一点微冷的风啸,一绺头发无声切断,轻飘飘落在雪地上。
“咳咳咳……你拿我试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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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枭:傻白甜大型犬,他没说完的那句是“废话,我就是为了调查这个来的。”
悄悄:遇到生死威胁,本性暴露ING
阿源:究竟是失控还是演戏
阿晟:看戏模式(这位是真的恶趣味)
这俩因为各自的原因都知道悄悄没有死,所以互相说骚话罢了
阿晟这句的意思不是杀她会后悔,而是承担悄悄的仇恨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