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在背后给他提供资金支持的人。”
“江冽在做什么实验？”
“你知道体竭症吗？”程湛问她。
苏冷点点头，她知道江冽的硕士毕业论文写的就是这个病的研究方案。而体竭症在桑西是个很可怕的病，万幸的是，得病的人并不多。
“得病的人虽然不多，但是这种病的研究在江冽看来，却非常有必要。所以他选择了一条少有人走的路。”
公寓里，江冽敲了敲苏冷的门。
苏冷穿着睡衣开了门，看到江冽的时候，笑眯了眼睛，甜甜地叫了一声：“哥哥回来了？”
江冽微微一愣，眉目一舒，也笑了。
“我好久没看到苏苏了。”江冽笑起来，平日里在医院里被护士们称为冰山帅哥，几乎永远不会笑的江医生，在苏冷面前是另一个人。
苏冷鼻子一酸，上前一步，手围上江冽的背，脸贴在他胸口。江冽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闻起来很让人安心。
“哥哥......”
我都看见了。
程湛带着她看到了实验室里，躺在病床上，因为痛苦正在挣扎的江冽。
“他们给哥哥注射了什么？”
“XR病毒。”
苏冷瞳孔缩紧：“那个不是会把人变成变异人的吗？！”
“江冽身上有抗体，那是他的团队研制出来的，最新的一种药。因为不想让团队里的其他人冒险，江冽以身试药的。要想研究体竭症的解药，先要从那些有过成效的解药身上进行改进。XR病毒曾经就是有效的。江冽要反反复复地实验，直到有一种比XR病毒更长效的解药出现。”
苏冷眼眶红了。
“做这个实验看上去很痛苦。”
程湛叹了口气：“没错，XR病毒一入体，就像是让自己身体里重新再长一个人，从骨骼血管里硬生生再扯出一个人样子，等他成熟了，又用自身的免疫力把他杀死，提取出自己体内好不容易生出的抗体，那个抗体还要经过周期更长的检测和活体实验。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和落日行动组一样，都需要大量的变异人做实验品。”
“江冽还要做这个实验做多久？”
程湛盯着苏冷，像是在试探她的眼神里对江冽解脱有几分渴望。
“其实有一种药，可以让江冽不用身体做抗体生成的载体。只要有那种药，江冽就可以不再做这种实验。”
“什么药？”
“LR800，它是落日行动组最新研制成功的XR病毒抗体，可以直接用在活人身上做体竭症的解药。只是还没公布于众。林先生告诉过江冽，但是江冽很固执，他不想要别人的研究成果。所以一再逞强。可是你也看到了，他每次做这个抗体实验的时候会有多么痛苦。只要能拿到LR800，江冽的团队能在一天之内复制出来成分，江冽就省去了做XR病毒抗体这个痛苦的步骤，直接到体竭症解药这个环节，那个时候他才能真正地实现自己的研究理想。”
“那我，我可以帮什么忙吗？”
“你真的愿意帮江冽少受点苦吗？”程湛问她。
“我当然愿意！”
“有一个两全的办法，以你的身手是一定能做到的。”程湛微微一笑。
江冽把手放到苏冷的头发上揉了揉。
“苏苏，怎么了？”
“江冽哥哥，你是我的骄傲。”苏冷闭上眼，嘴角一弯。
“苏苏也是我的骄傲。”江冽愣了一下，因为苏冷这句话，他似乎都忘了下午那抽筋剥髓的疼痛。
就算是为了苏苏，江冽想，他也要坚持下去，等到希望真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