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了他的裤子拉链,手指贴着内裤朝那团鼓包画圈圈,热热的。还轻点了几下。
我说了别急。见她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秦安衍说了第二次。
陈诗洛听出他话语间的不耐,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
自己逾越了。
她立刻说了声对不起,将手伸了回来,十指相扣局促地放在大腿上。
车内的空调调得很低,陈诗洛的手臂起了鸡皮疙瘩,更令她不安的,是上了高速后秦安衍越来越快的车速。
他寻了一处地方突然踩了刹车停在路边,打开了双闪后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秦安衍半天没说话,久了才慢悠悠地点上一根烟。
左手食指在方向盘上轻点,他吐了圈烟,像警告又像是好心相劝:我这个人。他停顿了一下,又换了话头,
男人总是喜欢女人听话一些。
秦安衍又伸手沿着她的脸颊向下,在锁骨那里徘徊。
该给你的时候,自然会给的。
油肚:
有种自己在写1v1的错觉,以为今天能把许莠放出
鸭鸭进笼是三年后先给失落妹妹点根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