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白離所在的青丘也好,去其他界看看也行。
至於恩情,總能找到機會報答,雖然他也不一定需要。
可她沒想到一進洞府,看到一名陌生女子,穿著跟師父相似月白色衣裙,清冷氣息相近,桌上擺著幾盒糕點。
女子表情微凝,眼神訝異不善看自己一下,像是见到不速之客闯入她家。又抬眸望向身旁男人,若女主人模樣詢問,她是誰?
「她叫媚棠,妳先回去吧!這幾顆丹藥能暫緩寒毒不適,南明離火之事,我會想辦法處理。」
玉衡不認為需要跟她多說媚棠之事。
再者,他与媚棠還有事情要講。將一罐藥瓶放在桌上,等她離開。
月華垂眸掩住晦暗眼神。
取走藥瓶,一臉珍惜愛護模樣緊握在手,如对著亲密爱侣语气说道,「玉衡...這五百多萬年,我知道你為了我的寒毒費盡心力,可我不希望你因此傷了身體。我先回去,桌上點心別忘了用。」
說完,不待玉衡拒絕或多說什麼,立即閃身,離開洞府。
她的話,沒有說錯,但結合起來,給人無限遐思。
她敢這麼說,就是瞭解以玉衡個性,他不會去多作解釋,但話裡意含,能讓那少女產生很大錯覺。
這少女....
美貌太豔麗,灼灼生華,言喻難以形容,驚心動魄的美。氣息純淨又帶著勾人魅惑,這矛盾氣質,別說男人難抵抗,連自己都不得不承認,想多看幾眼。
再大些,即使一向冷漠無情的玉衡神尊,相信很可能會深陷。
这推测不是没理由。
她這幾次觀察,玉衡偶有一閃而過怔怔神色,像疑惑又发愁,而他似乎還沒發現。
代表着,他開始在意她!
這絕對不行,必須儘快讓那少女離開。
她看不清她的境界,但明顯她境界比自己高出許多,武鬥不行只能智取。
月华神君眼光确实颇利,但她不知道的,玉衡匪石之心,早在这三百年,被媚棠点滴穿石,渗透入骨,到現在猶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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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華雖然離開,但她的話確實讓媚棠生起不小波瀾。
那女子看來跟師父關係匪淺,五百多萬年的情誼,自己算得了什么。
难怪一向冷眼旁觀,不欲管事的師父,願意為她的事費盡心力,想盡辦法。
連那带来的食盒,也不像自己得插科打諢,費盡口舌拜讬他吃。
她發現,以為對師父來說,自己是特別不一樣存在,這想法又將自己打臉一次。
突然,她為自己自作多情想法,感到十分羞恥。
這羞恥感讓她原本想說的,反不知要從何開口。
玉衡其實是個情商几无,又不擅言詞的人。
過去一直都是媚棠主動做什麼事,主动吱吱喳喳說個不停。
他有些不習慣她不同以往,突然沈靜下來样子。
他不喜歡改變,尤其是她这样的改变,让他有說不出的慌。
「妳玩了半個月,無上妙水功法練好了嗎?」
沉默半晌,只好开口詢問她修煉的事。
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些預感,她要說的話,會让他不太愉快。
沒想到的,她實際說出口的話,如鎚重击胸口,難以接受。
「師父....我...功法已成。"
見到那女子,她改變主意,試探性問道,"我有個好友是青丘的狐神,他叫白離。最近聽說他族裡有大事,要他回去幫忙,他找我陪他一起。師父,我可以去嗎?」
她發現自己不喜歡,師父跟那女子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