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破戒。”
顾沉璧还在得啵嘚啵,柳姨娘恨不得撕破她那张烂嘴。
禅房里,兰若胃里翻江倒海,恨不得将刚刚咽下去的两口吐出来。
他自襁褓中便在寺里,从未吃过荤,如今却……
顾沉璧啊,顾沉璧,她真是他的个劫!
母女俩回到后山。
柳姨娘恨不得抄起竹篾打她。
“你这个不争气的,你脑子长在哪儿了?”
顾沉璧吐舌:“不是你说让我,讨好他,叫他在祭天大典上,为我多多美言几句,陛下气消了,说不准还能把我接回去。”
原来,柳姨娘来这儿第一天,便教顾沉璧去想尽办法,笼络住圣僧,以此谋求翻身回宫的机会。
“我是叫你讨好他,不是叫你谋害他!”
柳姨娘气得吐血。
顾沉璧忙不迭扶住她:“娘,我若是会曲意逢迎,还能在这儿么?”
她早就当上皇后了。
当年拓跋秉常盛宠于她,后宫佳丽三千不及她一人,她也没端着他的脾性来。
“你就是活活的把一手好牌打烂!”
柳姨娘终是恨铁不成钢的抽了她一下。
却不想下手没看着,一下抽到她下巴上。
好家伙,红红的痕迹便印在下巴上。
“女儿?娘不是故意的。”
柳姨娘慌了,破相了可怎么办?
谁知顾沉璧捂住下巴:“我没事儿,这是个好机会,兰若见了,一定气消,我这就去找他。”
柳姨娘心想,也是这个理儿。
任由她跑出门。
顾沉璧又跑回禅房,眼圈红红的,跟只小兔子似的,禅房里兰若正在打坐忏悔。
听见女子敲门,答也不答,开也不开。
就这么转眼过去一个时辰。
他起身,以为她走了,打开禅房的门,她就蹲在门槛边上,险些要睡着了。
“兰若,你出来了。”
“你有什么事?”
兰若口气冷淡,下一秒,目光落到她下巴上,惊得手中佛珠都断了线。
“你的珠子。”
顾沉璧慌忙去拾取,一颗颗捡起来包在手帕上。
兰若却不接,只拉过她,看着她脸:“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弄的?”
他语气和缓,可还是听得出紧张。
顾沉璧半捂住脸:“娘生气,打了我。”
“跟我来。”
他神情凝重,拉着她进了禅房,找来药膏给她上药。
“还好不会留疤。”
顾沉璧苦笑:“留疤也没事儿啊,我又不争宠。”
“你……”
兰若犹疑,看向她的神色很复杂。
顾沉璧豁达笑了笑,一头扎进他怀里,抱紧了他:“兰若,我不想争宠,因为这世上还有比皇帝的宠爱,更吸引人的。”
“你昏聩了。”
兰若不接话,也没推开她。
顾沉璧的身子紧紧贴在他身上,那处绵软隔着衣料在他身上摩擦。
“我比后宫里每一个女人都清醒,兰若,你应该明白,我要什么……”
她的手伸进他裤腰带里,顺势往下,不断试探着他的底线。
一寸又一寸,玩火似的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