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估摸著幾人都記下了白潯之的全部信息,墨即白適時的出聲讓她回來。
白潯之也很聽話的,聽到墨即白叫自己回去,就開始在賀琢炎的懷裏掙紮了。
“嘿,小寶貝,妳剛剛可不是這樣的”
賀琢炎抱著在自己懷裏不斷蠕動著的白潯之,向墨即白走去。
賀琢炎對於白潯之來說,就是新鮮,等新鮮勁過去了,也就不那麽黏她了。
白潯之在賀琢炎的懷裏不停的扭動著,本就沒怎麽裹緊的浴巾不出意外的開始滑落。
“歐!”
賀琢炎見狀,連忙將手裏這塊燙手的小山芋向墨即白遞過去。
她可還記得,剛才墨即白跟白潯之說浴巾掉了要受罰呢,可別牽連到她了。
而白潯之就沒想那麽多了,反正浴巾也掉了,就大大咧咧的向墨即白撲騰。
完全不記得墨即白剛剛說了什麽。
墨即白結果白潯之,把她用浴巾裹好,交代了幾句便抱著白潯之上樓去了。
給賀琢炎幾人留下壹個意氣風發的背影。
呵!
懲罰什麽的,說說而已,她怎麽可能會應為白潯之把浴巾弄掉了就懲罰她的小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