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而這句幾乎是在白潯之和母虎的交流中,墨即白聽到的白潯之表達的最清晰的壹句話了。
然後她就看見白潯之突然站了起來,背對著母虎,把手伸進裙子裏,蹲下身子把內褲留在了腳踝處又站了起來,撩起了裙子。
昨天被狠狠揍過的小屁股瑟縮著對著母虎翹了起來,上面還能隱約看到墨即白的巴掌印。
“打屁股,痛痛~”
白潯之翹著屁股轉過頭,紅著眼眶對母虎說著墨即白的暴行。
墨即白:……
小家夥,還學會告狀了。
母虎轉過頭直勾勾的看著墨即白,墨即白像是對著丈母娘壹樣,笑了壹下,卻也並沒有心虛什麽的必要。
說來母虎好像確實就是她的丈母娘。
母虎上下打量了壹下墨即白,沒有不高興的跡象,只是緩緩的將頭又轉了回去。
伸出帶著倒刺的舌頭,在白潯之微微撅起的紅屁股上壹下壹下輕輕的舔舐著,哄著委屈巴巴撅著屁股來告狀的小朋友。
白潯之也就保持著撅屁股的姿勢,任由母虎舔著她微微發痛的屁股。
反正撅屁股這種事,她早就習慣了。
因為老是不乖被墨即白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