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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了她的脸。

    手掌打在脸上的痛觉，让白顺顺把突然眼睛闭的更紧。

    巴掌声穿透皮肤，穿透耳膜，穿透大脑皮层，穿过神经末梢，叫醒了她。

    白顺顺想到了小时候和人打雪仗，被人揪开衣领，塞进一个雪球的那种冰凉。

    皮肤上的冷意顺着脊柱，蔓延至全身，接着就是雪球融化后的一阵潮湿。

    “现在学会怎么和我说话了吗？”

    白顺顺睁开眼，再次和季冬的眼神对上。

    他的眼底哪有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