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上了车,没等车门关牢,车已经像离弦的箭一般飞驰而去。
一个漂亮的甩尾倒车,路虎发出一声轰鸣,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提速冲了出去,当务之急得尽快离开此地,对方的火力太猛,也不知道出动了多少人马,再慢一会恐怕会凶多吉少。
即使再快的速度,在楼底下待命的杀手的车辆也已经尾随了上来,一边在后面“啪啪啪”地不停开着枪阻击着他们,一边在风驰电掣的追赶着缩短双方的距离。
前座的阿金咬紧了牙关踩紧了油门,一门心思控制着方向盘飙着车的他一丝一毫都不能松懈,而阿银从半掩着的车门内举枪探出身子,朝后面车辆时不时的放出几枪,目的企图是射穿对方的车胎可以拖延一些时间。
直到他的手枪内子弹打空,泰格从黑包里取出两把ak47,一把甩给了阿银,一把自己托着枪解了保险扣半开了车门朝后面车辆做出反击,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
车辆疾驰如闪电的在繁华的街道间穿梭着,所到之处都传出了外面惊恐地叫声和闪躲着的人群,时不时夹杂着被撞翻的摊位主叫骂的声音,路虎和追击的车辆互不相让,一路朝西南方向狂速飙着车开往湄南河边。
车上受到枪击,子弹打中车体的乒乒乓乓声不绝于耳,担心车子受不住强大的火力而被击穿,阿金风行电掣的驾驶着这辆刚硬的路虎并用高超的车技尽力在躲闪着对方的攻击。
泰格枪内的子弹已经打尽,迅速熟练地一手夹着枪杆单手换着弹夹,流云则在后座捂着耳朵尽量保持窝低着身子不影响他们行动,混乱中偷偷地看了一眼厉澜绷紧的侧脸,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似乎她从来没有见过,浑身散发着肃杀和恐怖的气息,陌生的感觉让流云不敢相认。
她自从认识他以来从未见过他如此充满着攻击性,雷厉风行、心狠手辣地开枪杀着敌人,卡其色的外套上和脸上都沾满了血迹,伴随着浓浓火药味和到处弹飞的空弹壳,此刻的他紧绷成了一块漆黑的金刚石,冷漠的气息让人无法靠近。
他一路上从头到尾专业且熟练的操作着这些杀人武器,高超的射击技术令他能在即使非常摇晃的车中保持稳定,并一次次顺利击中后方车里的杀手。
不知在何时,身后的两辆车由于被他射中了轮胎而在半路翻了车,随着汽油泄露摩擦起火而引发了巨大的爆炸声,没一会两辆车就被火舌给吞没了。
仅剩的最后一辆敌方的车内,除了驾驶员以外活着的人所剩无几,但对方强大的武器火力攻击丝毫没有降下来,想必车上带着充足的子弹和武器。
路虎突然猛得一个甩尾,在河边的一个码头边停了下来,泰格拉着流云利落地下了车,受到车厢的暂时掩护,把流云推给了身边的阿银。“快带流云开船离开。”
“我不要!”流云见状哭喊着拉着厉澜的手不让他走,感觉这么一离开或许会再也见不到他。
但厉澜不由分说地一把扯掉她的手,无情地把她推给了阿银并命令他,“快!带她走!!~”
阿银接令后不敢松懈,立马拉着流云的手腕将她往后面码头拖去,完全不顾她的奋力挣扎,一心只想着尽快带她离开完成厉澜的指令,朝着码头上停着的一辆快艇飞身跳了上去并把流云也使了个劲跩了上去。
见他们安全上了快艇,泰格眼神顷刻间冷冽了下来,果决地回了头专心和追来的杀手对峙起来,没一会功夫就在阿金的掩护下迅速解决了两个刚下车准备隐蔽身形的杀手。
最后只剩一个司机受了重伤,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泰格没有取他性命是打算待会好好审问下他的来历。
阿金拎着快去了半条命的司机的领子,跟在泰格身后打算一同上快艇尽速离开。
但万万没料到,远处的阿银却遭到了旁边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