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躺平不再掙扎。
陳建輕輕撥開肥嘟嘟的花瓣,將一只手指前段蘸滿藥膏緩緩地送進去,小穴在剛才他給陰蒂擦藥時便已經有了濕意,此刻一只手指倒是沒什麼障礙地就整只沒入了。手指一進去,四周的嫩肉就擠壓過來,陳建咬著牙將手指轉了一圈,好把藥膏塗抹均勻,陳建就嬌嬌地呻吟起來。
小穴裏不斷分泌出花液進行自我保護,陳建無奈道:“老師你流了好多水,我得多擦點藥,不然全給沖沒了。”
然後不顧李春香的抗議,又將手指蘸上藥膏送了進去,溫熱緊致的觸感讓他想起方才分身埋在其中的滋味,下麵忍不住又脹大了一圈,真是個磨人的活兒,陳建拭了拭額上的汗水。
來來回回一共擦了四五次才將穴裏抹了個遍,李春香淚珠又淌了出來,小嘴兒一張一合地喘氣,剛才只是擦藥她就又泄了一回,害得陳建用紙巾給她擦過重新補藥,把二人都折磨得不清。
真是奇怪,對於和女婿已經和學生發展成這樣的關係心裏並沒有感到感到尷尬呢……
李春香一邊想一邊昏昏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