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梁浅熟练地乖乖翻过去趴好,孟泽深从后面捏了一下她的小白兔,她已经痒得顾不上害羞了。
两只手轻轻扒开贝肉,微微露出一点里面粉色的嫩肉。
“老公快点进来,浅浅想要。”说完还扭了一下雪白的屁股。
小姑娘小奶猫一样又甜又骚,眼睛湿了穴也湿了,自己掰开勾引他操。孟泽深再也忍不住,一个用力的挺身,整根都进去了。顶到花心还要往里钻,余梁浅被这一下操得没力气,爽得眼泪直接飙出来,眼前一片虚花。手垂下来,下半身被孟泽深高高捞起来,这个姿势更方便。
小穴里又湿又滑,嫩肉蠕动着,肉粒争先恐后地裹住他的分身,圆形的宫口紧紧地箍住龟头,一下一下吸着马眼催着他射出来。
“呀,好舒服嗯。”余梁浅全身都泛成粉红色,奶子水滴一样坠出完美的弧度,小奶头被蚕丝床品磨的颤栗。整个一副被操爽的样子。
但是孟泽深可不够,仅仅几下满足不了他。抽出来短短的一小截,又重重地戳进去,余梁浅被冲刺得想往前爬,孟泽深直接捏住她的小阴蒂,带着惩罚意味地用指甲掐。忍住心底那股想把阴蒂拧下来的暴虐,俯身用自己的腹肌去磨她的背,含住她的耳朵,舌尖模仿下深抽插的动作往里探。
“太深了,我不要,啊!”
“你要。欠操。”
余梁浅迷迷糊糊察觉到自己好像被骂了,逆反心让她不知天高地厚,完全忘记了自己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操着她的男人掌握着。
“我不欠操,我不要!”
孟泽深懒得数她一共说了多少次“我不要”,不要也得要,被自己射满小子宫下不来床也得受着。他一向反感做爱时候的拒绝,孟泽深有一万种方法让身下的人完全沉沦归顺于他。
又冲刺了几下,穴肉开始剧烈收缩,水也一股接着一股喷。余梁浅眼泪流着淫水也流着。不知道哪来这么多水。
要高潮了。
孟泽深这才接上她刚才的话。
“不要么?”
说完就把下身抽出来,在她腿根处抽插疏解自己的欲望。
马上就要登上云端,被操得开花喷水,结果孟泽深就抽出去了。余梁浅委屈得直哼哼,但是害怕孟泽深不照顾自己的脾气,只好又掰住臀瓣。
未合上的宫口因为被掰开,又吹进一股凉气,“啵”一声水液被分开的声音。
“老公......”
被孟泽深逗了这么多次,说没脾气是假的,可是全身的欢愉都是他给予的,自己只能乖一点让他操。
把余梁浅翻过来,腿折上去,带着她的手握住小腿。
“自己握,敢松开试试。”
语言强硬,语气却很温柔。余梁浅又想掉眼泪,自己到底干什么了惹他生气。
又深又重,把余梁浅爽得只会淫叫。意识迷糊手臂也要脱离,但是还是握住腿不敢松开。
“够了够了,孟泽深够了呀。”
小阴蒂被孟泽深又搓又揉,沉浮之间实在受不了小穴里的冲撞,余梁浅慢慢把腿合起来。
孟泽深吻住她的嘴巴,夺走她嘴巴里的空气,胸膛又压低了一点,把两条腿压得张得更开。
嘴里的空气全部被夺走,余梁浅开始摇头,孟泽深松开她的嘴巴,警示般的捏了捏小奶头。
“别松。”
余梁浅直接哇的一声哭出来。明明自己受不了了,还是要扒开腿听他的话不敢松手,再不情愿被接着操也只能迎合他。她觉得自己像个被人握住把柄的良家妇女,被人强迫也只能承认自己好淫荡。
迎来了不知道第几次高潮的时候孟泽深终于射出来了。精液又浓又多,小子宫被烫得不住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