挎包,转身想走。
前门开启,一名穿白衫西裤的男子下车,睇住搭讪男,无框镜片后的眸微眯,泛起幽光。
夕阳的光下,他面容冷峻,五官深邃,发型整齐,梳得一丝不苟,身高近一米九,被剪裁合宜的高档布料衬得肩宽腰窄,整个人禁欲又修长。
车站旁突然停了一辆豪车,更有两男一女三人对峙,这一劲爆画面,迅速吸引了一众路人的注意。
车主长相帅气,气质清贵又儒雅,十足成功人士模样,而另一人与之相比,就显得矮小油腻,极其猥琐。
被对方用锐利目光盯着,搭讪男感觉自己如一只被剃光了毛的老鼠,内心的阴暗面无所遁形。
他硬起嗓子,率先开口:“你是谁?干什么的?”
容胥望向仓皇逃离现场的娇小背影,没答话,似笑非笑反问:“你两认识?”
他眯起眼,向前一步,一寸寸挽高衣袖,露出手臂的结实肌肉。
眼前人压迫感十足,担心被揍,搭讪男顿时没了叫嚣的气焰,缩起脖子,讷讷开口:“不、不认识,我看她脚受伤了,觉得可怜,出门在外谁都不容易,就好心想帮她一把……”
帮人帮得哈喇子都流下来了,说出去谁信?
容胥挑眉,神色淡淡,不再回话,转身回车上,踩动油门离去。
走至小区门口,脚底发烫,酥酥麻麻,江凝月瞟向跟随自己一路,慢速行驶的车,扬起下巴,只当不知。
“上车。”男人开车窗瞧她。
过一会儿,他再次开口,嗓音低沉,透出一丝不悦。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你是谁啊,凭什么说上车就上?江凝月瞪他一眼,继续前行。
走出数十米,她再听不见车的引擎声,正有些疑惑,就感觉身后多了一道黑影。
下一秒,江凝月只觉双脚离地,视线晃荡,不由吓得尖叫。
容胥从后突袭,将她拦腰抱起,一把拥入怀。
“啊——你做什么!?”
被突如其来的大动作吓到,江凝月拼命捶他,恨不得张嘴去咬。
然而一切的反抗都无效,众目睽睽下,她被塞进了迈巴赫后座。
像是怕她跑掉,容胥扯过安全带,牢牢系好。
他瞥一眼她脚跟处的伤痕,警告道:“坐好了,别动。”
末了,又添上一句,“否则,我现在就吻你。”
江凝月深知此人不要脸,一把推开他,不情不愿地应了。
小区面积大,走回家还要二十分钟,这里有免费车接送,不坐白不坐。
一路上,两人并无交流。
车停入库,容胥一把抱起江凝月,在车库保安与陌生居民的八卦眼神中,走入底楼大门。
“放开我,我能自己走——”她试图挣扎,却收到对方的警告眼神。
电梯门开,男人踏步入内,按下楼层数。
两人距离很近,气息交叠,她甚至能闻到他口中的薄荷烟味。
清冽纯粹,又极度危险。
这几年,他的烟瘾似乎又重了。
“你不是要带学生出国参加学术研讨会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望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江凝月撑起身子,试图找话题,缓和气氛。
容胥垂眸,直视向她,淡淡开口:“他们大了,可以自己做好研究,有事用邮件联系就好,不用我操心太多。”
弦外之意,他带的那群学生远比她要省心。
江凝月吃了个瘪,恨恨瞪他一眼,不再说话。
尽管这人是少年班出身,还出国喝了几年洋墨水,载誉归来,科研成果满满,凭借着傲人履历,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