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延伸至脖颈,埋入衣衿中,“大约都是,难挡利益的重重诱惑。”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我挑起一端眉,问。
他放松下来,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悠悠道:“要找出一个能一击致命的把柄,这很难么?”
“你就不怕,别人也手握你的把柄?”
“我没有在意的东西,何来把柄?况且失去什么,我不会为之感到悲伤,亦或是可惜,只当是天意了。”
我霎时间失语,愣怔片刻,举起酒杯,晃了晃,一饮而尽。
“像你这种人,待他人虚情假意掏不出真心……”我将酒杯搁置在桌上,微微打了个嗝,“死后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不求其他,但求你到时将我和你葬在一起。”他故作央求的模样,朝我眨了眨眼,“就算是沦落至孤魂野鬼,也要有美人做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