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起来,只有她伸手触摸到商迟带着灼热心跳的胸口时,才逐渐的回过神来。她的爱人还活着,就在自己的怀中
商迟讲起了这几年的经历,她刻意漏掉了落入江中后失明,又被毒老头带走囚禁试药的经历,只是告诉了她自己在南岭遇见夏千瑾,还有回来发生的事情。
仅仅是看到了自己那条伤疤,白姐姐便已经很是心疼了,若是在告诉她这些,她怎么受得住?
尽管如此,在听了这些后白孀还是满脸的疼惜,但在听到商迟遇见肆瞳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低沉下来,语气也随之冷了几个度:你凭什么原谅她?
白姐姐,我商迟看着白孀宛若冰霜的面孔,心知是惹她生气了,当即闭上了嘴巴装作一只鹌鹑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白孀用手指重重地点了一下商迟的脑门,恨铁不成钢地咬牙道:你这花心的小色胚,到底何时才能收敛一二?她敢伤你一次,便能在伤你第二次。若是第二次你命没这么大,该要姐姐如何?
放心吧姐姐,我不会在给任何人伤害自己的机会。商迟信誓旦旦的保证,然后急转话题问道:对了白姐姐,我怎么没看见鸣翠和杜妈妈,她们为什么没有陪你一起来这儿?
白孀心中无奈叹气,抬手为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这小混蛋净会偷奸耍滑,可偏偏又叫人无可奈何。
我本以为嗯~会再也见不到你。白孀的话还没说完就忍不住发出了声喘息。低头一看,原来是商迟用手指纠缠着自己胸前披散着的头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弄着那红润的乳尖。
以为什么?商迟又来了兴致俯身咬住了那白嫩的锁骨,白孀眼角微红,忍不住抬手重重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微怒道:以为你这小没良心的死在了外面,连具尸骨都找不回来!所以我便叫她们离开了,
商迟吃痛地抬起头,做可怜状道:姐姐舍得让鸣翠跟那吝啬抠门,满嘴铜臭的女人走?毕竟鸣翠可是从小便跟在白孀身边,两个之间的感情宛若姐妹,当初自己肯狠下心不回来,便是因着鸣翠会照顾好她。
现如今一想,白孀这些年,好像什么重要的人都离她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