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理智都湮灭无踪。
他将吊带掀卷到她的颈下,柔嫩的肌肤还没来得及体味到空气的凉意,便陷进了缱绻的亲吻里,又热又软的嘴唇品尝着软腻的乳肉,噬咬着充血的乳珠。
祝真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块即将融化的棉花糖,没有骨头似的,任由他塑造成任何形状。
封绍怕她觉得冷,将一旁的毯子拉开,兜头罩下,匀称高大的身躯虚虚压着她,心里涌动着难以尽述的炙热爱意,将祝真胸口的每一寸肌肤都细细吻过一遍,仍觉不够,便将手伸到了她的裤腰处,跃跃欲试着往里探。
就在这当口,外面传来喧闹之声,似乎是苏瑛大杀四方,赢了个盆满钵满。
几个人说笑着,各自洗漱休息,最近的脚步声,似乎就响在他们耳畔。
祝真立时变怂,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自己的上衣,轻轻推了推封绍,小声道:绍哥,睡觉吧。
封绍忍住身体里沸腾的欲火,依言侧躺在她身后,将一条手臂垫在她颈下做枕头,另一条搂住她的腰,形成绝对的保护姿势,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道:好,晚安。
困意来势汹汹,祝真倒头就睡,连做了好几场大梦,醒过来时,周围仍是一片漆黑,安安静静。
她动作小心地翻了个身,靠在封绍温热的怀抱里,听着平稳的心跳声,只觉心里无比踏实。
封绍的手在她腰间捻了捻,轻声问:睡醒了么?
嗯,绍哥被我吵醒了吗?祝真这会儿来了精神,手恶作剧地往他胯下摸,还是欲火焚身,一直没睡着?
她忽然失语。
那根东西,竟然还硬着。
意识到自己火上浇油,祝真忙不迭撒开手,却被男人整个儿抱到了身上,半坐起来,低头狠狠亲她一口。
封绍的声音十分压抑:真真,这是你自找的。
夜深人静时分,男人抱着一大团毛毯钻出帐篷,脚步不紧不慢地往楼梯的方向走。
毯子里钻出两只白皙纤细的小手,紧紧勾住他的脖子。
祝真乌溜溜的眼睛害怕得乱转,双腿在毯子底下用力攀着男人劲瘦的腰,屁股被他托着,吓得呼吸都要停跳。
绍哥你要干什么?她看着角落里躺着同伴的那几顶帐篷,生怕下一刻便会惊醒什么人,面临史诗级的尴尬现场。
封绍走上一楼,顺着走廊来到尽头,推开书房的门。
他这才用正常音量说话:别怕,我加快了地下室的时间流速,他们不会过来打扰我们的。
祝真松了一口气,旋即又嗔他:绍哥你怎么这样?总是欺负我。
封绍将她放到书桌上,亲了亲她的脸,声音里带了笑意:只欺负你一个,好不好?
祝真口是心非地抱怨着,直到男人坐在她面前的椅子里,一边隔着衣服揉捏两只乳房,一边褪去她的长裤,这才变成了个哑巴,脸红心跳地承受着他的温柔和孟浪。
他这一次没有用手抚弄,而是直接将俊脸埋了下来,细致地舔弄起软白的花户。
祝真一阵一阵打着哆嗦,也不知道是这动作本身就刺激得超出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他的舌头太灵巧太柔韧,刚舔了没两分钟,便止不住地逸出哭音,底下的淫液哗啦啦地往外淌。
绍哥绍哥慢一点儿太快了我受不了呜嗯她实在受不住,手指插进男人浓密的黑发里,大腿根部的肌肉紧绷,想要往回并拢,又被他按着腿再次分开。
腰身一次次往上弓,口中一遍遍求饶,可封绍好像比她还了解这具身体的密码,舌头在软肉里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舌面抵压碾动的力度越来越重,很快把性快感推到了最高。
极致的快乐猝不及防到来,祝真失神地呜咽了一声,阴蒂在男人的口中急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