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绳子,牢牢绑在树上,接应他慢慢爬下来。
两个人刚一会合,祝真便飞扑过去,紧紧搂住他的腰,仰着脏兮兮的小脸亲他,问道:真的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她还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可此时此刻的感觉又做不得假。
是我。封绍低下头吻得又急又重,含着她的舌头深深吸了一口,像是要解多日来绵延在骨子里的瘾。
先想办法脱险,回去再细说。树上也不是久留之地,说话间,黄浊的泥水已经从悬崖边漫下来,大大小小的石块滚动着坠落,一不小心便会被砸得头破血流。
封绍拽着绳子往下攀爬,细心查看四周情形,万幸天无绝人之路,爬下去二三十米远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山洞。
他重新爬上来,将祝真背在身后,沿途做下标记,以备救援人员搜寻他们的踪迹。
祝真紧搂着他的脖子,担忧道:我们出来的时候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附近的路又被坍塌的山石堵死,不知道要在这里等多久。
很快。封绍小心地把祝真送进山洞,自衣襟上撕下一片染血的布条系在洞口,语气笃定,离开别墅的时候,我预感到会有危险,已经提前给你爸妈和几个通讯录上的朋友发过信息,路上又发了好几次实时定位,最迟天亮,一定有人过来搜救。
确认山洞没有危险,他这才走到角落,单膝跪地,为祝真检查身上的伤口。
祝真受的都是皮外伤,当下也没有什么比较好的消毒手段,封绍将刮了一道血口的手臂举起,轻轻吸吮伤口,用唾液帮她清理。
心里知道他伤得更严重,祝真止不住地掉眼泪,语气充满自责:阿绍,对不起,如果不是我执意走夜路,也不会闹成这样。
封绍摇了摇头,温柔地抚摸她脏污的脸颊,开解道:你不是在别墅撞到了脏东西吗?留在那里说不定比现在更危险。我想,系统这次给我们出的是一道你死我活的难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祝真依旧满头雾水,带着哭腔问他。
我也有些事没有想明白,咱们从头捋一遍。封绍脱下湿透的上衣,后腰虽然疼痛不减,倒还能活动自如,应该没有伤到筋骨,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你醒过来的第一眼。祝真给出一个令封绍有些错愕的答案,那时候,你看我的眼神很不对劲,好像要杀我。
封绍思索片刻,轻轻叹了口气:真真,你忘了我们是从什么样的副本里逃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