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是认识吗?”
“我们不认识。”单津律想也不想就说道。
珍妮看着男人面色难看的走出浴室,连忙急得想要叫住他,“你别走…”
奈何她的身体根本虚弱得没有任何力气,失去身后浴缸支撑的她连滚带爬的往前跌去。
哀嚎一声,再次跌到地板上的珍妮痛得面部都扭曲起来。
想要爬起来根本做不到,她的手臂也开始从泛白的伤口处冒出鲜红的血丝,那里据说是她自杀割开的地方。
正打着电话走进来的单津律看见狼狈趴在地上的唐沅赶忙上前把她抱起来往隔壁房间走。
“我说唐沅你可别他妈瞎折腾了,我刚给你打电话叫了沈医生过来,医院那边是肯定去不得的。”
窝在单津律怀里的珍妮借着走廊的光线看向他冷硬的侧脸,这人虽然嘴里对她骂得很凶残,但好歹没有不管她的死活。
张了张嘴虚弱的朝他说了句谢谢,然后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单津律微微脚步一顿,面无表情的踹开房门将人抱进他的房间里,轻轻的放到他的床上,表情有些嫌弃的想要扯掉唐沅身上湿漉漉的浴袍。
闭着眼睛的珍妮似乎有所察觉的睁开眼,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眼看着站在她身前的男人就这样将她的浴袍扯开,直接暴露出藏在浴袍里面白嫩纤瘦的女性裸体。
“操,我的眼睛瞎了?”单津律整个嘴张成圆形足以吞下鸡蛋。
他哪里想得到平时在团里仗着自己是走后门进来还作天作地的作精队友居然他妈的是个如假包换的女的。
胸前的那对小笼包看起来确实是平坦了些,但那是男的该有的弧度吗?
果然他还没有从好端端的队友突然变成女的这份惊吓中脱离出来。
单津律不可置信的伸出手碰了碰珍妮胸前那对隆起的小笼包,然后表情略带惊讶的收回手说道:“原来是女人的胸是比男人的胸要软。”
所以说现在是讨论胸部问题的时候吗,我他妈再不包扎伤口就快要失血过多而死了好吧。
“我可以摸摸你的胸吗?”单津律突然凑到她的面前表情格外认真。
只见珍妮抖着嘴唇差点被他的话气得昏过去。
“唐沅你别用那种鄙视的表情看着我好吧,你现在让我摸摸胸我保证不去老板那里告发你是个女的,以后你还可以规规矩矩的待在团里。”
脸色惨白的珍妮哆嗦着伸出手想要护住自己的胸,却被男人的手臂霸道的牵制住不让她遮。
“别动,我就摸摸你的胸啥也不做?”
啥叫我就摸摸你的胸啥也不做,这是人说的话吗?
就这厚脸皮程度绕是让珍妮都有些顶不住。
她哆嗦着朝单津律吼了句滚然后翻着白眼晕了过去,绝对是被眼前这个不要脸的男的气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