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烟雾里他微微眯起眼,姿势慵懒如豹。
我静静地望着他的侧脸,仔细打量眼前这个男人,心头又忍不住浮现丈夫说的那些话,一时间竟分辨不出这话是真还是杜撰偏多。
思绪纷扰之余,他忽然转过头来,视线对上,我与他皆是一怔,好像心虚一般,我率先移了视线,转而端起桌上的咖啡,一口便喝了大半杯。
“好苦。”我皱眉。
陈政看了我一眼,淡淡一笑,小口的抿了一下,道:有句老话,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我笑容中带了丝戏谑:陈总深谙此道,难怪年纪轻轻便是人中龙凤。
“你我不过一面之缘,想不到何太也会看相识人?”
他将手中的烟摁灭,往后一靠,语气依旧温和平静,深邃的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一顿饭吃得不欢而散。
这天晚上,丈夫发信息说加班,可能不回来睡了。
不用说,肯定是跟新欢幽会去了。
我狠狠的将手机扔进沙发,心想你做初一,我便做十五。
于是将两个孩子都扔给保姆,自己叫了几个老同学组局狂high。
当年的几个好朋友中,我是结婚最早的,其他人仍旧优游自在的做着单身贵族,我喝了一口加冰威士忌,状似开玩笑实则无比认真的道:记着,爱情就是婚姻的坟墓,尤其对女人。
一群人嬉笑着骂我:我有本事嫁给潜力股,别说坟墓就是火葬场也愿意进。
一片大笑中,我笑得苦涩,最后撑不住,只好出去透气。
顶楼的天台,寂静一片,我靠着栏杆先是大笑而后便放肆的大哭,想着丈夫现下不知在跟哪个女人抵死缠绵,便哭得更厉害。
过了许久,终于平静下来,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好点了吗?
我一怔,循声望去,只见陈政靠在不远处的栏杆上,一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衬衫领口松开了一扣,指间一点星火,样子有些慵懒,他怎么也在这里,又来了多久?
“你来了多久?”
他淡淡地笑,姿势闲散地弹了弹烟灰:比你早。
我有些生气,似乎内心最深处的秘密被人硬生生的窥见了一般。
他走过来,声音低沉:走吧,送你回家。
我自顾自的站起来,心中还是有些不自在,连带着口气也冷漠了些许:不用了,我有朋友在。
不料脚下一软,还好陈政眼疾手快,我便被淡淡烟草的气息笼住,许是酒劲上来,我居然觉得拢住我的胸膛是那般的坚实,那般温暖。
抬起头,视线正好与他的撞上,离得这样近,两人的呼吸交缠,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双颊滚烫的厉害,他的双眸神秘深邃,似乎能洞悉我的内心一般,我不由得呼吸一滞,受了蛊惑一般踮脚吻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