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孟泽深亲了一口她的脸颊,把泪痕带走。
不敢埋怨他,不管三七二十一自己先服软认错是最安全的:“我错了,呜呜呜我下次再也不会了。”
“你错哪了。”
余梁浅愣了一下。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这个小肚鸡肠的臭男人为什么生气折磨自己,她一点头绪都没有。
孟泽深当然知道她不知道。但是追究起来,他也觉得今天早上自己斤斤计较的行为不像自己。
“知道错了就好。”
吻掉眼泪,眼泪是咸的他也觉得小姑娘甜得可爱。
做了一个多小时整个床单都是水痕,余梁浅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孟泽深抱着她进浴室擦干净,穴里射进去的东西他不想弄出来。想想浅浅含着自己的东西入睡,他整颗心都满了。
把小姑娘塞进客房的被子里。每次操完,他都要像照顾女儿一样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