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出來求偶的含義,好幾天沒有得到休息的性器官又再一次抬起頭來,半軟地窘迫地隱藏在毛衣的陰影之下。他的嘴唇動了幾下卻幾乎組織不出求饒語句,反而哼出來任由擺佈的味道。
“先別親,D……你是不是吃過了?”
科爾溫壓著嗓子問道。他的脖子被迫揚起,D正伏在他的後頸去舔舐腺體分泌出來的散發出蜂蜜味道的粘液,那些粘液比蜂蜜更為濕滑和具有催情意味。
D抬起頭,膝蓋頂著跪在科爾溫的大腿上,被本能驅使發出一些耐人尋味的咕呤語言作為回復。科爾溫曾經學過一點這種語言,如果翻譯成英文就是吃過一些手臂和大腿,但在衛生間裏刷過牙了。
好吧,至少感謝還未停止生產的牙膏廠家。
泄殖腔還沒有充足地準備好,D挺進來的時候依然被科爾溫有些細碎的哭聲堵住了。他遲疑了一下選擇用手去撫摸後頸腺體,試圖招惹出更多的粘液。如果科爾溫在此刻抬起頭來的話,一定可以看到D的眼睛中最後一點瞳孔也消失不見,只有藍寶石色的純藍蔓延到了整個眼眶裏,神色如同最有耐心的神在觀察自己的一個造物,淡漠又好奇,又被佔有欲掩蓋過去。後頸上的腺體比常人更加難以接受觸摸,科爾溫一邊喘一邊扭腰,把性器吞下去大半。
於是D又笑了。他總是很喜歡笑,恰到好處,不慘雜任何過度的情緒,像一個十八歲年輕人一樣惹人喜歡。但又由於過分完美而讓人毛骨悚然。D動了一下腰,很滿意地聽到科爾溫的喘息,隨即照著甬道一路擠了進去而不准備留下絲毫情面。
“哈…等一下!”
科爾溫的臉一下子漲紅了,像在俄國收穫的深秋最後一顆蘋果,因為醞釀太久又甜又滿是醉意,從頭到尾都是暈乎乎的。他條件反射想要收腿躲開,又被D掐著腿根提過來,被禁錮在D和椅背之間頂得結結實實。每磨蹭一下科爾溫的聲音就幾乎要變一個調子,像一塊剛好融化的黃油在牛奶吐司片上被反復塗抹,從縫隙裏緩慢流下來。廚師極有耐心地對待這一塊黃油,把他細細碾磨,用蒸汽加熱後塞進吐司片裏混著粗糲觸感磨蹭,又用牙齒咬著含著作弄。
科爾溫射了三次之後D才有一些回神,他似乎是意識到時間過長了,於是捏著科爾溫的脖子讓他低下頭來親吻。格爾溫的喘息聲幾乎已經聽不到,只剩下每次到最深處的爆發出一點泣音,被玩弄得鼓脹的乳頭隨著胸腔上下起伏,連僅剩的溢液都被D吮吸乾淨,只留下粼粼的水光。兩條腿因為沒有力氣而被張大架在D的兩側肩膀,被磨得通紅甚至有腫的趨勢。
“嗚,D,放過我……”科爾溫帶著一點哭腔說道。
他的手腕被掐的青紫,只好用額頭摩挲著D的手心。從泄殖腔到生殖道一同都被操開而不停地痙攣,又被性器刮搔著頂到前列腺的凹陷處被反復磨蹭。
每次和D做的時候科爾溫都覺得自己會發瘋,被緩慢的節奏按照神聖的規律拖拽到地獄裏。D向來是不會有任何急切的,他微笑,接吻,從一根手指開始進入,每次把科爾溫逼到盡頭的時候都似乎還有餘裕,從高潮結束的尾聲開始新一輪,把顫抖縮緊的肌肉重新操得平整軟爛。
如果非要說的話,D不像一個優秀的愛人,反而像一個細嚼慢咽的進食者。百葉窗沒有拉下來的部分可以看到最後一顆暗紅色的星星也預備熄滅了,科爾溫的靈魂和肉體一起被咀嚼乾淨,在被射進來的同時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