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落在地上。
温笙再也忍不住,迅速单手解开裤带,放出已经涨到极致的肉棒,将亮晶晶的汁液全部抹上,而后扶着肉棒,用龟头不断磨蹭还在微微收缩的花穴:宝贝儿,让我进去,好不好?
不待江之语回答,坚硬如铁的粗大一插到底,感受到紧致湿滑的花穴绞弄吸吮,肉棒与内壁紧密相贴,温笙爽得浑身颤抖,从喉间溢出满足的呻吟:啊...宝贝儿你里面好紧啊...
高潮还未平息的江之语,被硬挺的粗大突然填满,最里面的敏感小口被毫无间断地猛烈撞击研磨,极致的快感让她控制不住流出生理性的泪水,在温笙又快又重的戳弄下,又达到了高潮。
肉棒被达到顶点的花穴紧紧咬住,大量的蜜液浇在肿到极致的龟头,温笙爽得长叹一声,加快速度狠狠抽插顶弄进更深处后,涨到疼痛的肉棒终于达到了顶点,将浊液尽数喷射出来。
高潮过后,两人紧紧相拥,温笙的肉棒依旧插在江之语的花穴内,感受着酥酥麻麻的余韵。
看来得天黑才能回去了。温笙看了看两人身下的泥泞,无奈自己只要对上江之语,就失了分寸。
那就天黑回去吧。江之语啄了口温笙的下巴,如恶作剧成功了的孩子一般顽皮地一笑。
温笙看着她生动俏皮的眉眼,千言万语只汇成了宠溺的一句: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