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异味。地面也没有异样的痕迹和毛发,我松了一口气。又查看了浴室,情况良好,无明显痕迹与毛发。
只有床上还耸着一块,睡着一个人。我慢慢得走到床前,掀开了被角,林似水慢慢睁开眼看了我一眼,神色还是有些萎靡,很低得说了一声,老师总算能说话了,但是声音还是有些沙哑。
你感冒了吗?我说。
林似水愣愣得盯了我几秒,才闷闷得嗯了一声。
我看着她这幅小可怜的模样,抑制不住得燃起对眼前人的欲望。但是我只是沉默着眨了下眼,把眼里的欲望隐藏了起来,才把桌上的醒酒茶端了起来,你昨晚喝太多酒了,我给你准备了醒酒茶,趁热喝一点。
嗯。林似水撑着一只手,慢慢爬了起来,我把枕头拿了起来,放在她身后让她靠着。
林似水低垂着的眼才缓慢抬起来,盯着我看。我的喉咙滚了一下,把醒酒茶递到她面前,喝吧。
里面林似水的睫毛抖了一下,放了避孕药了吗?
啊?我禁不住咳嗽了几声掩饰尴尬,脸已经悄悄得红了。我从兜里拿了一板,掰了一片药丸,放到手心,没有,这个才是。
醒酒茶是我另外煮的。
林似水接过药丸,就着茶水吞了下去,杯里的茶水也喝了干净。我盯着她吞咽时喉咙小小的几次滚动发怔,白日里光线良好的情况下,看她白皙的脖子上那小小一点喉结真是赏心悦目,精致又漂亮,看着偶然落下的一点水珠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我禁不住伸出手想去摸。
但那手腕很快就被林似水抓住了,林似水放下了茶杯,原本孩子般干净的眼里添了分欲色,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
但她却拉着我的手贴到了她的胸口,老师刚进来的时候,我以为昨晚只是一场梦呢。
我开始担心洛安和林文语她们这个时候会突然进来,撞破这场面,便试图把手收回来,却被林似水摁住了,老师怕了吗?
你怎么了?我觉察到她语气的不对,皱着眉头问道。
老师昨晚有一个问题一直不肯回答我呢。林似水有些失落得说道。这一次,当她抬起头时,我终于看清了她原本纯粹而澄澈的浅蓝色明眸多出来了什么。是占有欲。
老师说我是你唯一的知己对吧。林似水把脸靠了过来,她像是小猫一样,把脑袋靠在我怀里,蹭我的下巴,手指把玩着我的头发,说的话却让我发虚,那老师的妻子是什么呢?
她的语气好似只是不解得说,既然老师说喜欢我,也和我做了那种事,为什么老师的妻子可以生下老师的孩子,我不行呢?
她抬起头看向我,浅蓝色的眼眸倒映出此刻我发僵的脸,用还带着伤疤的唇碰了碰我的,我不是老师的唯一吗?
你不应该这样想的。我干巴巴得说道。
我本来不是这样的。可是是老师你亲了我,你说我是你唯一的知己,她把脑袋贴在了我的胸口,像是一个恋母的孩子般,紧紧贴着我,是老师你说喜欢我,也是你脱了我的裤子,是老师你把精液射到了我里面,我那时候真得好高兴啊。
林似水歪着脑袋,用湛蓝色的眼眸盯着我下巴看,她紧紧攥着我的手腕,我以为老师想让我有个孩子。第二天早上老师却要我吃避孕药。老师让我做什么我都乖乖听话了。可是老师,你却不愿意告诉我为什么吗?林似水的嗓子本来就已经很沙哑了,这么长一通话也是说得断断续续的,说完后,更是开始连连开始咳嗽。
我慌乱得跳了起来,我出去给你倒水。说完便急急得往外走,但因为走得太急,我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了。我好不容易稳住了,关上了卧室的房门,才慢慢得吐了一口气。
等倒好了一杯温水,我才忽然想起书房的医药箱里还有对付喉咙的西瓜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