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芝涵咬脣,她知道程尋在性愛上放縱大膽,但同樣也潔身自愛,他只會固定和一個人做愛,直到其中一方喊斷這層關係,在性事上他意外的是忠誠的。
何芝涵握緊了垂放在腳邊的手,見男人轉身要走,心裡的不安定就愈大。「程尋,我們談戀愛吧。」
男人沒答腔。
「我們在一起也一陣子了,關於你的喜好我也慢慢知道,以後肯定也會更了解,我們就試試看吧,嗯?」
他停住腳步,忽然嗤笑一聲,「對我要求這些的妳,顯然就是對我不夠了解。」
程尋微仰下巴,熱陽穿過他偏褐的眼,燒灼成一輪懸掛在子夜的妖異滿月,他抬眼看著上頭來不及閃避的女人,彎起了脣。
徐丹穎不動聲色的別過頭,心跳亂得不像話,她佯裝鎮定的取走飲水機的馬克杯,興許是做賊心虛動作不利索,指尖立刻被自動流出的熱水燙了一把。
她嘶了一聲,顧不得疼痛,拿著杯子就往陸河陞的研究室走。這裡是二樓,程尋要是上來逮人也不無可能。
徐丹穎走回研究室時,順手帶上門,呼吸還有些喘,陸河陞抬眼看她,「怎麼了?走這麼急。」
她放下馬克杯,「喔沒有怕老師等太久。」
陸河陞笑了一聲,薄鏡後的雙眼含柔,勾起了深邃的嘴角紋,徐丹穎喜歡他這樣笑。
猛地,男人溫熱的手掌心勾起她的手指,徐丹穎心跳一顫,便聽到他蹙眉問,「手怎麼了?」
擔心的口吻令徐丹穎抿起了笑,她刻意動了動紅了一塊的食指,「剛恍神被燙到了,不過沒事的」
陸河陞也沒聽她把話說完,轉身拿出醫藥箱,「女孩子的手就該漂漂亮亮。」他邊說邊替她上藥,涼感伴隨著刺痛散開。
她看著男人低著眼,深怕她痛似的,見他的臉忽然靠向她的手背,呼吸熨上皮膚,徐丹穎緊張的縮起了肩膀,他居然小心翼翼的吹著上藥的地方,撓得她ㄒ的皮膚一陣癢。
她紅著臉抽手,「教、教授,我不是小孩子。」
陸河陞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的抓著腦袋笑,「不小心就把在家裡的習慣帶出來了,我們家果果跌倒時都要我這麼做。」
徐丹穎抿了嘴角,纖長的睫毛眨了眨,「當教授的女兒真好。」
提起女兒,陸河陞眼底的父愛止不住,臉頰笑出了兩道摺痕,「生了女兒才覺得女孩子好嬌弱,我都想以後她長大,我該天天擔心了。」
「所以才說爸爸都是女兒上輩子的情人啊。」
陸河陞:「丹穎長得這麼漂亮,徐爸爸應該很擔心吧,就怕被哪家臭小子拐走。」
「我爸這麼忙,擔心病人的時間都比我多了。」
陸河陞見她垂著腦袋笑,窗口溢進的光粉落在女孩子長翹的眼睫,磨亮了她偏白的皮膚。徐丹穎感覺到頭頂落了一層暖意,陸河陞伸手揉了她的腦袋。
「妳是他女兒,他再怎麼沒時間,心裡一定也有妳。」
徐丹穎抬眼,水色盈滿她黑得發亮的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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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钟响,徐丹颖立即收拾书包往系办走,走没几步乾脆用跑的了。
陆河陞才走回研究室便看见女孩子倚牆垂脑的在等人,她比一般女孩子高?,一身纤细柔骨,匀称的腿贴着牆面,拎在身后的低鬆马尾,几缕软髮挠着她天生红润的颊。
徐丹颖察觉到他人的视线,猛然抬头。
陆河陞下意识的推了鼻梁上的细眶眼镜,斯文的朝她笑了一下:「丹颖。」
听见熟悉的叫声,她回以一笑,音色因喜悦而高昂:「教授。」
「找我有什麽事吗?」陆河陞走近,掏出钥匙边开门,伸手让她进去坐。「喝点东西?我上星期买了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