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邊炒熱氣氛,邊拉長耳朵在聽,暗想自己的兄弟有譜了。
徐丹穎道謝後,將鄭翔立的外套接過手俐落的繫在腰間。男孩子寬大的外套包裹著她的長腿,隨著她坐下的姿勢,可能更親密的貼上她的私處。
鄭翔立無法抑制的想著,覺得自己的體溫有些高。、
此時,程尋的眼皮沉得深了好幾層。
「你別瞪我,是醫學院推派你出來當代表。」周敘悠悠道,「醫學系第一名,師生眼中的精英模範,無不良嗜好,一心向學,待人有禮。」
程尋緩緩張口,尾音捲著懶散笑意,一字一句的說:「我操他的。」
周敘笑了一聲。
攤位擺著各學院的抽獎箱,凡事投入抽獎券的學生皆有抽獎資格,活動最後會進行抽獎,大獎是台平板。
學生會為了刺激參與人數想出來的噱頭,然後再找幾個系上的風雲人物出來撐場。
程尋按著手機,睏得要命,震耳欲聾的音樂吵得他愈發頭疼。
他和周敘知會一聲,走去抽菸打發時間,趁著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台上,他也沒去抽菸區,彎進樓與樓之間的暗道,穩健的背抵著牆,仰頭吐出菸圈。
抽完一根,還是沒解心頭的躁意,他偏頭又點了一根。
火苗碰上菸頭時,灼燒的細碎聲音在他耳畔暈散開來。
沉漫的茉莉花香破風而來,他瞇眼,女孩子纖細的身影入了眼簾,踩過殘陽,佇立於暗道的另一端。
她正東張西望,像隻慌張的小動物,制服領口下的鎖骨隨著她的動作時不時的顯露,細得似是一擰就斷。
白日沉退,夜幕垂臨,入秋的風帶著涼意,欲勾起她的裙擺,卻硬生被她臀後寬大的外套給遮了下來。
程尋嘖了聲。
他看著女孩子站在原處,懊惱不已,嫩潤的小嘴一開一合似是嘀咕什麼,他盯著,口中的菸盈滿了其他味道。
最後對方放棄了,轉過身就被幾乎融在陰影中的男人驚到,瞳孔微微凝滯。程尋沒少捕捉她眼底的慌張,見她佯裝鎮定的轉開眼,奔跑後的喘息令她的胸口微微浮動,他取下嘴邊的菸。
他微微撐起上身,淺色瞳孔與落霞相疊,猶如縫隙綻裂開來的光,徐丹穎覺得更像是來自混沌夜色中孕育出的輝光。
同樣淪為黑暗。
她要跑,並且得跑。
邁開步伐時,不遠處男孩子纏人的叫喚聲一併傳來,她止住腳步,面臨逐漸逼近的喊聲,以及前方險境,她站在暗道口進退兩難。
她抬眼,男人仍舊不為所動,那模樣像是在欣賞一隻垂死掙扎的動物,眼底的戲謔滿滿。
她挪著腳,鞋底摩擦碎石的聲音像是刮過了她的皮膚,勾起了大片疙瘩。
「丹穎」
暗色描摹過她的眼睫、眉髮和脣角,直至最後浸泡了她整個人,裸露在外的皮膚一如他所想的白潤,乾淨的讓人想在上頭留下無數痕跡。
程尋勾脣。
她來了。
简体
十月,最受瞩目的活动便是全国制服日。
徐丹颖当天下课就回宿舍换上高中制服,准备和程恩渝一起去参加学生会举办的草地演唱会。
她有些懊恼的站在全身镜前,高中的她长高不少,直至现在的一百七,深色裙摆搁在大腿上,硬生生上升了两根指头的距离,这一蹲下就得曝光了。
兴许是有些时日没穿制服,之前读女校时还不觉得哪裡不妥,教官一走,女生几乎全把裙子往上提,穿成了迷你裙。
如今还真觉得裙子有些太短了。
程恩渝的夺命电话又来了,徐丹颖无暇顾己,顺手想戴耳环才想起最喜欢的小雏菊少了一个,程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