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起的乳尖,細密的癢麻讓徐丹穎不自覺微揚下巴,迷離的眼神教男人氣血膨脹。
她不清楚程尋和其他床友的性事,但就目前他們有過的經驗,程尋的動作稱不上溫柔,但不得不說他會照顧另一半的感受,個人慾念,他點到為止。
徐丹穎不舒服過嗎?
沒有。
她欲就還推,她亢奮激昂。
作為床伴,程尋合格且技術了得。
徐丹穎的內褲又溼了一輪。
完全在程尋意料之中。
女人多數是敏感的,出水皆是正常生理反應,但程尋就喜歡徐丹穎這種,嘴上抗拒,身體卻饞他。他刻意停下動作,「喜歡嗎?求我,我再給妳。」
她用著濕漉漉的眼神瞪他,偏是不回,程尋使壞,將那物直直抵入她的喉間,徐丹穎一瞬間喘不過氣,冰涼的手壓過男人結實的腹肌,這一刺激,嘴裡的東西更加熱燙。
混亂中,徐丹穎的貝齒輕壓在熱柱上,他一時忍不住,準備抽出來時,顯然有些來不及,灼白的液體濺上徐丹穎的頭髮和嘴角,乾淨清麗的面容沾染上了他的精液。
男人神清氣爽,徐丹穎則一身狼狽。
程尋這樣有潔癖的人,望著眼前的狼藉,竟覺得通體舒暢。「我陪妳多練幾次?」
他咧嘴一笑,壞得狼心狗肺,即便如此,淺色的眸子仍舊搜刮地平線最後一道光線,他太自信了,無所畏懼。
徐丹穎看著忽然起身,勾過男人的脖子,程尋措手不及,頭一偏,她張脣壓上他的,嘗到了陽光的味道,摻雜著海水的鹹甜,她情不自禁的伸舌去勾他,將嘴邊滲出的液體撚進他嘴裡。
茉莉花香混著他的東西。
程尋中意她身上的氣味,不似香水或洗衣粉,像是從女人的五臟六腑散發出來,讓他有幾次都想剖開來一探究竟。
程尋任由她吻著,不回應也沒將她推開,放任懷中的女人將身上的殘液渡往自己身上,竟沒覺得噁心。
他不怎麼親人,縱使情慾上腦,他多數時候也只動腰,他要的是肉體的交媾。何芝涵是個很配合的女伴,知道他不愛,除了前幾次不清楚,後來也沒敢要求了。
徐丹穎吻得脣有些麻,鬆嘴時,聽見他低問,「不要了?」
心尖一凜。
女人仰頭看他,鬼使神差的,「你不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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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寻这几天几乎睡在图书馆裡,国考将近,期末考也迫在眉睫,他还真没心思想别的事。
本来想翘掉这堂演讲回家睡觉,但听说那位被外界称为外科鬼才的男人会来,他对那个人有兴趣,因此还是决定出席。
没想到让他碰到了更想要的人。
「都溼了。」他的口吻过于愉悦,听着像嘲笑。
徐丹颖红着脸,阵阵酥麻熘过她的头皮。她也不想,就是碰到程寻,她就止不住体内的快感和骨子裡的荡然。
程寻也不是安分的人,原先还放在臀办的东西转而就往底裤戳抵,摩过女人浸过水的粉肉,沾溼了棒身,徐丹颖一惊,却没有力气去推开他,「程寻」
制止声软得要化在空气。
要进不进,肉物在洞口处摩挲,徐丹颖忽然不清楚是谁比较痛苦。
「妳来这做什麽?」
「嗯听演讲。」
程寻笑了ㄧ声,下身逐渐加快速度,铁杵般的硬物不断碾过女人最柔软的地方,汁水绵延,徐丹颖要羞死了,「你别弄了啊」
他老神在在,「那妳倒是想办法让我射,不让进,还不准我用其他方式?」
徐丹颖听着就有气,总归都是他说想在学校来一次,把她引来厕所,居然还反过来怪她?
她扭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