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遁形。「嗯,有」
程尋瞇眼。
「那妳應該知道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想無條件對他好,想把最好的都給他,即便知道對方毫不在意你,可是沒辦法,先喜歡的人就是沒資格說委屈。」
何芝涵真情流露,徐丹穎倍感煎熬,口中的喘息全渡進男人的嘴。
程尋鬆口,接著直起身,接過她的手機,掛斷通話。
徐丹穎以為的得救,下一秒換來的是他更粗暴的親吻和抽插,她的叫聲全被他吃了進去,唯留零星的嗚咽。程尋嘗到腥甜的血繡味,甚至刻意用牙齒去抵摩她咬出來的破口。
徐丹穎疼得淚花直冒,她這輩子還沒在誰面前如此嬌弱不堪,可是在程尋這邊她永遠位居下風,程尋似乎就愛她哭,要她求饒,一點紳士氣度都沒有。
好不容易鬆口,徐丹穎總算能喘口氣。下一秒,程尋讓她倚牆蹲下,徐丹穎知道他想幹麼,但她已經上樓太長一段時間,再不下樓,程家人估計會上樓查看。
她的氣息顛簸,狠瞪他,「程尋,你發什麼瘋?真的要鬧到所有人都知道?」
聽見她的話,程尋停下了動作,偏淺的眸色居高臨下的看她。老實說,他比任何人更抗拒曝光,並不是認為擁有床伴這件事多見不得人,而是他不想花心力去解決那些延伸出來的後續和流言。
「好啊。」他舔著脣,上頭殘留著徐丹穎的味道。這個女人愈想遮掩的東西,他偏要弄得人盡皆知。她想逃,他就把所有出口都填堵,「讓他們知道我是怎麼操妳,妳在我身下又是怎麼哭。」
他想起最後被他扔下樓的遙控車,自他的手脫離,最後墜下地面,碎得四分五裂,他聽見其他孩子的哭聲,他的嘴角卻在上揚。
他想要的東西,即便歸於灰燼,都得從他手裡。
徐丹穎不想和他耍嘴皮子,扶牆要起身時,程尋竟將她按了回去,經過他剛才的服務,腿間溼淋還酸癢,幾乎是馬上站不穩的跪坐在地。
程尋拉下睡褲,掏出已經腫大的熱物,深刻的脈絡鑲印在男人的莖身,徐丹穎還是頭一次在光線充足的地方觀賞他的東西,她別過頭。
「禮尚往來。」
「程尋!」
「還是妳更想在我爸媽面前口?」
徐丹穎覺得程尋沒有理智了。
她有些畏懼,失了脣色:「你一定要這樣嗎?」
「我發覺妳聽不懂我的話。」他勾脣,「乾脆一次就讓妳長記性。」
程尋不想再廢話了,胯間的肉物跳了兩下,馬眼不斷吐露著前列腺液,徐丹穎驚覺程尋這回是動真格了,他這樣的人,在他面前裝乖示弱都沒有用的。
程尋就想折磨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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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丹颖走到他面前,程寻比她高上一颗头,她只能仰着脑袋,音量降低,倒显得虚张声势,「你到底想怎麽样?」
程寻偏头去笑,「我以为我说得很明白。」他低头,亲了她的嘴角,一触即离,看见徐丹颖眼底有惊愕。「何芝涵亲过。」
徐丹颖看他。
程寻这次对准了她的脣亲,脣瓣相贴。「她摸了我的手、腰、腿。」他边说边拉过徐丹颖的手去摸那些地方,抹去其他人的气息,最后让她的手停留在他隔着布料發烫的下身。「她含过。」
徐丹颖欲想抽手,程寻按着不放,将她堵在牆。「想想办法啊。」
「程寻,这裡是你家!」
强而有力的小臂撑在她的脸庞,程寻压低身子复在她耳畔,「男女做爱有什麽不对?徐丹颖,妳表裡不一,擅自让别人碰我,才是噁心。」
「程寻,你强迫我,也不是多光彩的事。」
「强迫?」
他的笑声闷在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