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她太懂得察言觀色了。
從小的生活經驗,她學會抽離自如,學會體諒,學會如何當一位旁觀者。
程尋卻笑,「以前沒有男生說過喜歡妳?」她這副模樣,任誰都想操死她。
徐丹穎揚起微勾的眉眼,不同於以往的冷淡與退避,她嬌笑了起來,「程尋,你好酸喔。」
程尋不太想讓她笑了。
他俯身,掐過她的臉迫使她張口,伸舌進入她的嘴,吮住她的舌頭,漫溢的葡萄澀和茉莉花的甜香融成了順口的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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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庆祝,徐丹颖更喜欢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喝酒,刚被程寻一闹,她气都下不来。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两个女人欢天喜地的开喝,而程恩渝被朋友一通电话叫去夜唱。
戴思岚比想像中来得健谈,观念跟得上时代,一点也不像是两个大学生的母亲,徐丹颖也才后知后觉的發现,她居然才四十初头,算得上早婚。
「当时大学朋友间票选会晚婚的人,全成了第一先锋,我是其中之一。大四那年怀了程寻,差点没毕业。」
戴思岚说起来还觉得好笑,「那时还年轻,我当时和我另一个朋友说,我不想生,不想太早定下来。她倒和我相反,换作是她,她坚持要生,不公证不打紧,孩子她要。」
徐丹颖抿了一口酒,听得入神。
同为女人,对于生孩子这件事她不敢多想,她甚至不期待和另一个人共度馀生。
「我那朋友也是学艺术的,大概艺术家都有这种浪漫情怀吧,总觉得是第一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是她和另一半爱的结晶。」戴思岚笑了ㄧ声,「结果我就被她这一番话劝动了,结了婚,还说好若是以后她的孩子出生,一男一女就结亲家,两女就成姊妹,两男就是兄弟。」
「原来阿姨从小就给程寻立婚约啊,他知道吗?」徐丹颖颊边染上一层驼红,不知道是因为有了醉意,还是戴思岚过于和蔼的凝望,温柔得像是活在她记忆中的温桐,她说话已没有先前的拘谨。
「知道也不理我。」
「我想也是。」
戴思岚一顿,忽然扬起嘴角,「妳见过程寻?」
徐丹颖喝光了一瓶红酒,还有些贪嘴,戴思岚怕她明天宿醉,转而倒了水给她。
「长得挺帅的。」
她一笑,「也很会折磨人。」
「对。」
戴思岚扬脣,徐丹颖意识到自己回答太快,连忙解释,「经常听恩渝骂他。」
戴思岚没在这话上多琢磨,转而说道:「程寻在我肚子裡时就不是个安分的小孩,也可能是我之前说了要把他打掉的话,他记仇。呕吐没胃口是最基本,别的孕妇是怕胖,我那时可以说瘦到像在肚子裡装颗球,那小子就连出生也是耗上我一天。」
徐丹颖点着头,那傢伙果然有折磨人的天份。
「丹颖有男朋友吗?」
徐丹颖顿了顿,喝水顺喉咙,「没有。」
「喜欢什麽样的?」
她没想过,歪着脑袋,已有些晕沉,酣笑一声,「我爱他就好。」
我爱他,就好。
徐丹颖目送戴思岚上楼休息,手机跳出程恩渝的讯息,让她先睡。她推门走了出去,冰凉的冷空气鑽进她的鼻腔,發热的脑袋降温不少。
郊区的缘故,少了高楼和光害,繁星满天,徐丹颖不稀罕,白桐镇无论何时抬眼都是一片星河。她有些累了,视线晕煳,走上楼准备就寝。
得趁着酒意在身,好好睡一场觉。
经过二楼时她嗅到了菸味,徐丹颖侧身就看见男人依旧身着一件鬆垮的睡衣,倚着阳台吞云吐雾,脚边尽是烟蒂。
他的指尖修长乾淨,抽起菸来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