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睡了。」
程尋站起身,抱著懷中的人,就以插入的姿勢下床,腰腹線條隨著他的步伐浮沉,充滿力量,他未抽出的肉身磨礪過她還敏感的花道,「嗯呃,你先放我下來,你這樣我很難受??嗯!」
徐丹穎怕摔地,只能抬腳扣上男人的腰,開腿的姿勢無疑讓他方便抽動,這一來一往,女人最後附靠在他的肩,喘息聲顛簸。
出了房門,徐丹穎看著蜿蜒而下的樓梯,有不好的預感。
男人的語氣愉悅,貼著她的耳朵叮嚀,「這裡可不能大聲叫了喔。」
徐丹穎想罵他,男人已邁開步伐,下樓時帶動的輕抽深頂,讓她咬緊了脣,緊張和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促使她的穴肉絞顫不已,程尋被她夾得險些射了。「妳的水滴得到處都是。」
徐丹穎羞紅了臉,股間汨汨流水。
好不容易走到了廚房,徐丹穎的背已經薄汗涔涔。「??程尋,你有完沒完?」
「我是因為誰,才會到現在一口飯都沒吃。」
「你吃你的,非要帶上我?」
「吃飽了好幹妳啊,是誰剛說把她操壞?」他偏頭,「這張嘴還這麼有能耐,看來是還沒壞。」
他見她脣上稍早被她咬出傷口的地方已經稍稍結痂,但顯然是他剛吻得太用力,掀開了硬痂,這會兒又出了點血。
徐丹穎臉一熱,還想說什麼時,就見男人側過腦袋貼上她的脣,舔走上頭的血漬。
她發愣,程尋倒是若無其事的開始用餐了。他也沒在刻意挺動腰,儘管腹下鼓脹,徐丹穎多少能緩口氣,她也是真的累了,沒多久就伏靠在男人的懷中睡著了。
想當然程尋不樂意,本來想弄醒她,讓他射完最後一次,推弄幾下不見女人有所反應,他嗤笑,佩服她在哪都能睡。
同時,女人似乎是維持一個姿勢久了,不太舒適,無意識的動了動身體,雙手環過男人的肩頸與他相擁。
程尋一愣,懸在半空中的手忽然不知道該怎麼擺。做愛時,兩人盡情纏綿,任何親密,只要舒服就好。
他沒有在清醒的時候抱過女人。
餘光瞥見她手腕處的紅痕,很淡,幾乎快要消失,不是他剛留下來的。程尋瞇眼,伸手撫弄那塊皮膚,稍加施力,女人感覺到痛,掙脫了他的束縛,上頭的紅痕深了幾分,掩蓋原先的痕跡。
程尋拔出埋在女人體內的性器,抱著她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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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丹颖的手贴上男人精实的小腹,老实说,她没有好好欣赏过程寻的身体,每一回都是直奔主题。「你和何芝涵也是这样吗?话都不说,就办正事。」
她的手沿着腹肌线条往上至他结实的胸膛,男人身上没有一丝赘肉。
程寻任由她抚弄,懒意十足,「我们不是需要谈心的关係。」
徐丹颖多少能从程寻游刃有馀的姿态猜到,或者该说,她开始瞭解程寻了。
她笑了一声,「你这样,以后遇到喜欢的人,会后悔的。」
程寻偏着脑袋,似笑非笑,偏淡的眸子沉于暗色,他忽地抬手把玩徐丹颖鬆落在胸前的长髮,接着施力扯动,让女人趴伏在他的腰腹,柔软的胸乳抵着他的胸膛。
女人起伏的呼吸在静谧的空间格外骚浪,「那也是我的事。」他凑上脸,嗓音低哑,「现在妳只需要让我们都舒服。」
这男人凡事都拎得清,即便在溷浊之中,同样保有他的清醒。
徐丹颖有些不服气。
女人的眼眸含着酒气,荡漾着水色,她始终盯着程寻没移开眼,一隻手自他紧绷的线条往后探,摸到了男人的硬挺,感受到那股灼热弹动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