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把口水弄我身上。」男人不領情。
徐丹穎心想,你大爺怎麼不看看自己把整台車弄成什麼樣子。
「??喔,對不起。」徐丹穎下意識的要伸手去抹掉口水,男人卻偏過頭避開。
還不給碰了。
大概是歡愛中的女人,完事後,心靈永遠都是脆弱且敏感,讓程尋這麼一閃,她還真的有些委屈了。索性要從他身上下來,卻動不了,才發現男人扣緊了她的後腰。
抬眼,看見男人伸舌舔了舔嘴角,炙熱的目光對著她,不偏不少就是她剛才親的地方,徐丹穎目不轉睛,不自覺得嚥了口水,覺得臉頰有些熱,與做愛時所引發的生理慾望完全不同。
感覺胸口塞進大把的溫暖,有日光明月,有山河清風,她在他眼裡好像擁有了全世界。
徐丹穎倉皇的轉開眼,呼吸紛亂。
程尋故意,「徐丹穎,看我。」
她的心跳失速,果斷拒絕,「你直接說,我在聽。」
男人難得沒強要,而是由下往上緩慢的點著女人小巧的背脊骨,最後抬手掰過她精緻的臉蛋,「我原諒妳這一次。」
徐丹穎沒反應過來,他低頭攫住她的脣,取走她的呼吸,不留間隙,徹徹底底的封死。
也間接斷開所有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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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程寻,你轻点、轻点,你太大了,我不舒服,嗯!」
程寻未应,而是将她的腿拉开,撑满女人的缝隙,可是他还是觉得不够,想进得更深一点,想将她整个人吞噬乾淨,让她留在自己身体裡,这样的话就谁也碰触不得。
他伸手去揉她的小花果,双重刺激之下,徐丹颖再次泄了一身,浸湿了男人的肉身,耳边传来他带瓷的轻嗤,「不舒服,怎麽还一直流水?」
车内裹着浓稠的慾望,男女交合的水声清亮,她羞得掐住男人伟岸的背,脚趾死死的蜷缩着,指甲陷进他的肉也没听见他哼声。
她高潮了两次,男人中途也射了一次。
徐丹颖细弱的肩斜靠在车门,双腿无力阖起,累得胸腔频频起伏,怎料,程寻没够,将她翻至车窗那面,抬高她的屁股,没等她反应,扣住她的臀身奋力一撞,徐丹颖叫出声,险些扑向车门。
男人适时扯住她,热烫的大掌揉着女人圆润的乳房,指腹刻意压着她的乳尖,徐丹颖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
程寻知道她的乳尖最敏感,轻轻一碰,下身就收紧吐水。他含着她的耳朵:「真骚。」
男人单膝跪在皮革椅,空间受限,两人几乎贴缠在一起。程寻扯着她的手臂后拉抽插,丰盈的双乳摇晃,乳尖好几次都擦过门把,刺麻感促使她昂首呻吟,蜜水滴滴答答,溅湿了男女相合之处。
浪叫和肉体拍打声源源不绝,程寻甚至伸手去压她紧实的小腹,感受到他的硕大在她体内疯狂推进。
「弄死妳好不好。」
徐丹颖不明白他突如其来爆發的沉默与危险,她只知道再继续用这力度做下去,她都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麽样,只能出声求他,「要坏了,你别弄了,已经够了,我肚子好胀??嗯啊。」
程寻不管不顾,当真是要做死她。
车身晃摇,车内好几处已经沾上了两人的液体,程寻的洁癖没犯,注意力紧锁女人的每一寸肌肤与表情。
徐丹颖更是无暇关心被人撞见的风险,身体像是落进了无底洞,被满眼的黑色肢解再填满,她的神经颤慄,感觉到男人在她身上肆意奔腾。
程寻将她抱上腿,翻至挡风玻璃那面,长时间扩张的洞口阖不起,男人顺势再次餵进他的巨物,她措手不及,只能用手臂遮住胸前的风光,嘴裡喊着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