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没事。」她回头朝何芝涵笑了笑,「我们先走了。」
何芝涵知道程恩瑜,她与程寻在一起时,碍于关係无法公开,她并不敢擅自靠近他的妹妹,怕惹程寻不快,虽然有过几次想藉机搭话,但大概是兄妹,性格还真有几分相像,程恩瑜对于自己没兴趣的人向来不会搭理。
何芝涵才刚要开口,徐丹颖拉过人就走,程恩瑜被她带着走,「我哥刚问我要去哪裡,我跟他说要跟妳一起去吃饭。」
「然后呢?」
「他也没说什麽。」程恩瑜搓着手臂,「他最近怎麽这麽爱管我?以前根本不在乎我存亡,害我都發毛了。」
「以后我的事,别告诉他。」
「这样行吗?我还想过年。」程恩瑜哪敢忤逆程寻。
「他问,妳就说妳不清楚。」
「你们??吵架?」程恩瑜说完,觉得有些奇怪,「你们有亲密到能吵架的地步?嘶——徐丹丹你是不是真的跟我哥??」
徐丹颖冷静的否决。
愈想愈觉得心裡头堵。
「妳哥不喜欢我这种型,后面那个才是。」
程恩瑜回头看了一眼何芝涵,确实是男人都喜欢前凸后翘。她也不敢问原因,只能点头,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徐丹颖会生气,而且还挺可怕的。
吃饱饭,程恩瑜还得回系办赶工,两人在校门口分开,徐丹颖的胸口还是很闷,于是在学校的操场走了几圈,没舒缓,反而是看了安静不作声的手机后,莫名更不舒服了。
准备回宿舍时,發现二楼系办的灯没暗,想起今天还没来得及和陆河陞道别,乾脆上楼碰碰运气。
徐丹颖在二楼窗边發现他的身影。
陆河陞脱去眼镜,捏着鼻樑,馀光瞥见人影,他侧身,神色是未退的清寒,徐丹颖不是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总觉得有些怕,她下意识的揪紧衣襬,回神时,男人已戴上眼镜,看了手錶后朝她笑,「这个时间怎麽还没回去?」
「刚和朋友吃完饭,看到系办的灯没熄,想说应该是你,所以上来看看。」徐丹颖抿起笑,没有隐瞒。
陆河陞没应答,外头的毛衣罩着裡头的衬衫,袖口乾淨,徐丹颖看着男人逐步上前,竟有些想后退。
「最近很忙?很久没见到妳来了。」
男人转眼已伫立在她身前,近得能闻见他身上成熟男性的麝香味,也许是近期闻惯了程寻身上的味道,徐丹颖有些退却。
「没什麽事,就是准备考试而已。」
陆河陞注意到她稍稍后退的举动,「有几次我的课妳都没来,我还以为發生什麽事了。」
闻言,徐丹颖仓促的转开眼,暗骂程寻,那时她正被困在床上被他哄着再来一次。
陆河陞看出她有意闪避,没戳破,仅仅牵起温和的模样,难得细问,「奶奶还好吗?」
「嗯,下週就要回去见她了。」
提起徐林昭,徐丹颖总会笑。
升大一时,徐风刚过世,徐丹颖心情大受影响,也担心远在一边的徐林昭,她不愿搬来台北与他们同住。纵使两老生前经常斗嘴,但毕竟也处了大半辈子,对她而言白桐镇才是她的家。
第一次的导师面谈,陆河陞的耐心让徐丹颖卸下心防,忍不住吐露心声,也或许对当时的他们而言,他们都还只是陌生人。
对不熟悉的人说真心话向来容易。
久而久之,徐丹颖开始会和他分享一些事,陆河陞从未拒绝,反而会停下手边的事听她说,甚至一次又一次的告诉她,徐明远只是忙,世界上所有父母都是爱孩子的。
之后,一週来一次研究室成了她的例行公事,陆河陞成了她低落时的救命稻草。
「期末到了,应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