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翻攪的猖狂怔住,她從未見過程尋情緒過激,他連在床上也未曾如此失態,她慢了幾秒才回神,不敢不回。「當、當然,我說過了,我愛你啊。」
我愛你。
「這樣啊,那也能為我去死吧。」
女人瞪大眼,「什、什麼?」
「好啊,證明給我看。」男人扯著笑,掃了一眼座落在五光十色中的高樓大廈,「這個高度足夠了,記得腦袋著地,否則半身不遂,到時害得是活著的人。」
女人眼底的懼怕湧現,「程、程尋??你、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你想要我死?」
他俯身盯著何芝涵因恐懼而無法聚焦的瞳孔,淺色的眸子毫無波瀾,「妳不是愛我嗎?那麼,我的任何要求妳都該無條件接受不是嗎?」他歪頭,「還是妳就是說說而已?」
程尋收起笑。
何芝涵止不住頻頻顫抖的雙腿,這不是她認識的程尋。雖然知道他在床上一向暴虐狠戾,但她以為那不過是他性愛上的嗜好,何況程尋也把她弄得很舒服。
「不對,你不是這樣的??你、你變了!我不要了,不要了??」
「我變了?」程尋挑眉重複,接著拉了一聲了然的長音,「喔對,我最近確實改變了我的一些想法。」
他緩聲,眼底笑意四溢,「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徐丹穎看著宿舍前交纏的身影,冷冷的勾了脣,回過身,「教授,我到了,你回去小心。」
陸河陞也看見陰影下親密的人影,「那是妳朋友?」
徐丹穎其實沒特別想過她和程尋現在到底算什麼,每當她嘗試釐清,並且將兩人歸為床伴,情感只侷限於享受彼此的肉體時,程尋總會在這種時候干預她的生活。
理所當然的索要她的一切優先權,徐丹穎必須得給,否則不得安寧。
她開始配合他,給他想要的,偶爾她也覺得不太公平,所以她也學著他,開始三番兩次的從他身上索取一點回來。在他家那段期間,她賴床,她讓他幫她洗澡,她也喜歡靠在他身上睡,明知道他會有多麼不舒服,可是她喜歡。
程尋從她身上得到那麼多,那他也應該受著她才對。
程尋確實不在意,她便變本加厲,一次又一次。
她捏了捏指腹,「他女朋友也住這。」
「這就是妳今天不開心的原因?」
徐丹穎微愣,她從未在陸河陞面前提過程尋半句,他並不足以影響她的思維。
「妳忘了嗎?妳只有心情不好才會來找我。」
┄┅┄┅┄┅┄┅┄┅┄┅简体┄┅┄┅┄┅┄┅┄┅┄┅┄
何芝涵今晚就要回家了,准备上楼拿行李时,视线落在树荫下伫立的高?人影,两指间燃着一簇猩红,脚边皆是菸蒂。
何芝涵以为自己看错了,他以前从未在这等过她,两人都是靠讯息联繫,内容仅仅只有房号。
男人似乎也注意到她了,扔了即将烫上皮肤的菸头。
「程寻。」
他眯眼。
何芝涵捏着手提包,将耳边的头髮往后勾,鲜豔的指甲色落在昏黑的夜色,极为妖豔。「怎麽来了?」
程寻看了一眼时间,「等人。」
何芝涵对于从他口中听到这字眼感到新奇,下意识就猜想是与他有血缘关係的程恩瑜。「你妹吗?」
见他重新从裤兜裡掏出一根菸咬在嘴上,对于她的问话置若罔闻,何芝涵见惯了他前阵子的漠视,现在反而没那麽畏惧了。
她找话,「我刚看见她和室友在一起,她们好像一起去吃饭。」
提及「室友」两字,男人瞟了她一眼,随即低头点菸,迷雾般的烟圈滚在黑夜,萦绕着男人冷峻的眉眼,程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