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去找。」
「換作是妳?」程尋冷聲,「陸河陞傳了?」
「你以為他是你啊?」
「我比他更好。」
「好喔。」徐丹穎點頭,程尋不滿她的敷衍,捏過她的腕骨,徐丹穎嘶了一聲,「程尋,你能不能輕點?」
男人低語:「按照妳叫床的內容,都是重些會比較舒服。」
徐丹穎沒好氣的看他,隱約覺得他抵在她手腕上的指腹,觸感有些微妙。
她忍不住拉過他的手,細看,皮膚裂開了,「你的手指幹麼?」
\ 小插曲
過年時,徐丹穎的訊息多了幾條新年祝賀,她一一回覆,到了程尋那個欄位,最後一條訊息顯示是在半夜,還是附圖,她當下隱約有不好的預感,但又覺得他可能是群發賀年圖。
點開。
男人精壯的上身肌理分明,寬肩窄腰,腹部是緊實的四塊肌,餘光瞥見下方的茂密,徐丹穎一瞬間石化,連忙滑掉,甚至做賊心虛的東張西望,所幸徐林昭看新春特別節目看得入迷。
她深呼吸幾口氣,程尋還連發了四、五張,瘋了吧他。
徐丹穎本來想直接已讀他,幾分鐘後,還是禁不住好奇心,特意蹲坐在庭院的陰暗處偷偷的看。
程尋的身材毫無贅肉,線條俐落,但肌肉卻不過分賁張,是恰到好處的雕塑。床上功夫更是沒得挑剔,僅僅有時快慰過了頭會讓男人無法自制的加重抽插,力度太強,徐丹穎有些承受不住以外,程尋最後一定會給她高潮。
大黑見徐丹穎一人咬著脣,臉紅得快滴血,不知道在看什麼,也湊了過來,徐丹穎臉皮薄,總覺得大黑雖然是一隻狗,但也有可能懂人類的那些,於是不給看。
推拒之間,大黑誤以為是徐丹穎在和牠玩,一人一狗拉拉扯扯,不慎按到了通話鍵。
徐丹穎發現時,對方的聲音已經傳來了。「喜歡嗎?」他的話語伴隨著笑氣,像極了每回床事的最後,他總愛問她心得,她不想回答還不行,男人會做到她開口。
但大概是兩人距離遠,徐丹穎也知道程尋不會真的來找她算帳。她刻意發出猶豫的長音,「嗯??喜歡是喜歡,但我的另外一半警告過我了。我要是敢憑著幾張照片就跟人發生關係,他會把我綁在床上。」
「這麼狠啊?」他回。
徐丹穎想笑,「是啊,改天吧,等他不在的時候。」她壓低聲音,勾得另一頭的人心癢難耐,「我們,偷偷的。」
程尋氣笑,說了句:「等妳回來,妳就死定了,徐丹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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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寻哑笑,呼吸黏在女人优美的下颔,「徐丹颖,妳嫉妒了。」
女人的身形微僵,这名词对她来说并不陌生,从小到大如影随形,就是主角不是她,她习惯的是被误解的这种情绪。
「都说女人多数时候是无理取闹的,凭藉着毫无根据的已知,建构出虚有的前因后果,还不容许反驳,可悲的循环。」程寻附在她耳畔低语,刻意挖苦,「我以为妳不一样。」
她转开脑袋,「??程寻这裡是我家,请你出去。」
「妳上回也来过我家,礼尚往来。」
徐丹颖冤枉,「是你??嗯,非要我过去。」她一句话说得零散,多数时候全被男人吞入口中,徐丹颖没程寻高段,更怕男人刻意挑逗,就像现在这样,舌头不过被搅弄几下,穴口就急速内缩。
「不是还能对我凶吗?妳可以不理我,就像刚才那样,甩我巴掌也是轻轻鬆鬆。」
徐丹颖下意识的动了动手指,刚才一股脑的火气,不小心就失手了,她也没想要做到这麽狠。「??是你说不听,我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