膚搭上她胸上那片盈盈水藍,女人的身體成了一幅寫實卻隱匿著放縱的絕世畫作。
程尋偏頭欣賞。
逐漸沉沒的理智,促使徐丹穎朝男人伸手,圓潤的指尖撫過男人的喉結,勾起程尋體內的興奮。他單手解開褲頭上的金屬扣,忽然停手,「妳來。」
徐丹穎知道攔不住了,只能速戰速決。「你最好快一點。」
男人傾身低語,感受到女人涼絲絲的手碰上他的下腹,「那得看寶貝的本事了。」
程尋在床上什麼露骨話都說過,即便聽了許多次,徐丹穎也沒能習慣,甚至愈發聽不得那些話,轉眼下身便溼得一塌糊塗,就是從未聽他說過情話,以至於對這親暱的稱謂有些愣。
見徐丹穎未動作,程尋蹙眉,「妳上次答應我要用嘴一次。」
提起這事,徐丹穎就氣,奈何說起床事她無法和男人一樣自然,只能在心中腹誹,男人當時就壓著她,在她體內馳騁盡興,卻在緊要關頭時停下,碩大的肉頭刮過小道的皺摺,鑽心的癢立刻爬滿女人的身,她刻意動了腰催促男人動作。
男人惡質一笑,偏是不動。「徐丹穎,我覺得不公平。」
徐丹穎現在根本不想和他閒話家常。
「不能總是我出力,妳下回要替我口一次。」自從程家那次後,徐丹穎再也沒幫程尋含過,她不知道,程尋至今難以忘懷她上面的小嘴。
礙於身體已經被男人逼上巔峰,她不得不答應。
本來還以為他忘了呢。
徐丹穎認命,她知道這男人不得到他想要的,絕對會想別的方法折磨她。
細軟的腰微彎而下,女人穿著貼身的牛仔褲,勾勒出臀型,上身卻未著寸縷,程尋的眼底暗色湧動,卻不動聲色,一手擱在椅把,跨間的熱物為她昂首。
女人猶豫幾分,心一橫,細軟的手觸上粗糙的毛髮,強烈的對比色令男人興奮得顫慄。
徐丹穎對這種事依舊不上手,床上主導權多半都還是歸程尋,男人偶爾心血來潮,要求女上,但對徐丹穎來說實在太累人,她做沒幾下就不想動了。
程尋就會說她體力差。
五指攏上他的熱燙,他聽見男人的悶呵聲,輕輕擼動了兩下,她覺得無趣,乾脆伸出拇指在馬眼上畫圈,男人的喘息更重了,上端甚至吐出了一些透明液體,她竟覺得有些成就感。
「含上。」
徐丹穎難得有主控權,而且感覺很好。「你要我做,你就要配合我,否則我不弄了。」她的指尖在肉莖上刻意刮動,要輕不重,惹得男人火氣騰騰。
徐丹穎預料的是他罵咧咧的模樣,孰料他卻張手擱在椅背,眼底含笑,衣衫凌亂,給予她最大的縱容。
性感的喉結微微凸起,淺淡的眸色繞著光暈,徐丹穎看得入迷。
回過神,她已經重新跨坐在他身上,抓住男人的那物,來回滑動,掌心黏了一手溼潤,她俯身吻上男人薄涼的脣,程尋沒有拒絕,大掌附上女人的腰背,精準的揉上腰窩,回吻的空隙,他順勢掐了女人的臀肉,「徐丹穎,誰允許妳做到一半?」
他的話毫無斥責之意,反倒是夾雜著無可奈何,徐丹穎這輩子只聽過徐林昭用這種口吻對她說話,在她不畏白銅鎮的遙遠,堅持回去看她老人家的時候。
徐丹穎不確定這是否有一樣,「程尋,如果我現在不幫你,你會生氣嗎?」
女人的馬尾早已被他扯開,落了一肩長髮,幾縷髮絲撓著他的肩頸癢,他伸手去撥,「我會弄死妳。」
徐丹穎垂眸。
倏然,垂落在頰邊的一綹頭髮被男人扯過,迫使徐丹穎看他,「不過妳遲早都得為我做,不差這一次。」他仰高下巴繼續親她,顯然這事比其他事重要,「妳要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