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人生的掌控權,他握有所有一切,反之,她得不到的東西有太多了。
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他的成就,程尋周遭的一切都是他強而有力的後翼,促使他閃耀自信。
「我沒談過戀愛,就如妳所說,我也應該擁有。」
歲暮天寒,徐丹穎卻覺得臉頰有些熱。
「我們也別管之前怎麼樣,從現在開始,我是妳男朋友。」
徐丹穎偏是沒有想到情侶這層身份。
\ 小插曲
被拐進他家的某個早晨,徐丹穎沒有衣服穿。
原本那套衣服早被男人弄得皺巴巴,幾乎是穿不了,前幾天的那些衣服幾乎都被他扯鬆了。
她身旁的男人還在睡,裸著上身,沒有行程的話,他多半都會睡到中午才起身。昨晚依然是她先睡過去,後續的整理都是他。
徐丹穎不想吵他,輕輕移開他擱在腰上的手,確認他沒有轉醒的跡象後,替他蓋實棉,下床。
程尋是在外租房子,高級公寓,大概是嫌棄校區的房子老舊且太多閒雜人等。
他有一間更衣間,幾乎是一間臥室的坪數,中央擺著玻璃櫃,男性配件整齊排列。
程尋的衣櫃清一色都是襯衫,色系偏淺,休閒服沒幾件,是個連在家都是穿著講究的人。衣物按照顏色品牌分門別類,看著清爽,但整理起來絕對是大工程。
整潔中營造出冷薄低調的氣息,無人能輕易染指,他好像天生就適合乾淨,光潔同體,即便脾性很重。
徐丹穎洗完澡後,小心翼翼的取了一件襯衫,無奈男人的衣服都偏淺,她怕弄髒,但也不能穿衣服。
想著,待會先去把地上的衣服洗了烘乾,在他醒來之前,趕緊換回來。
她套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衣角一路垂至大腿,房內有暖氣,不至於太冷。她草草扣了幾顆扣子,接著去折過長的袖口。
生理期走後,馬上被男人弄得很慘,新仇舊恨一併算,她腿有些酸,臀微微抵靠著牆,上身微微前傾,腰線玲瓏,別有一番風情。
程尋醒來時,映入眼簾的是女人晃著兩條盈盈細腿在室內走動的樣子,時而彎身,衣襬上拉。
她沒穿褲子。
程尋看了一段時間才開口:「在找什麼?」
「你看見我的衣服??」她一頓,停下所有動作,下意識的往下拉了拉衣襬,不確定男人看到多少,「你、你醒了?今天怎麼這麼早?」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她,拇指閒散的摩挲著脣。「我都丟了。」
徐丹穎錯愕,「丟了?那我穿什麼?」
他偏頭,大言不慚,「弄成那樣,能穿嗎?」
「我那時就跟你說不准射我身上,你不聽??」她沒法說下去,有些煩,現在倒好她該怎麼回家?
男人走上前,眸光熾烈,確實就如程恩渝所說,這女人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麼都別具一格。
他並不愛別人碰他的私人用品,他甚至不會讓外人在家過夜。
可是他的襯衫,很適合她。他的住處,開始瀰漫著女人身上的茉莉花香。
「我現在賠妳一件。」
徐丹穎還未反應過來,男人伸手勾起她的臉,將她堵在牆上吻。
晨光正好,男女火熱的抵在屋內的一角纏綿放縱,大掌鑽進她的衣領,過於寬大的襯衫,讓他暢行無阻的摸遍女人剛洗完澡的身軀,耳邊是男人舒心的喟嘆,和煽情無邊的誇讚,身下的女人都被膩得沒脾氣了。
「不過我覺得,還是不穿最漂亮。」
徐丹穎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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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团被阻挡在两人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