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穎稍稍提了裙襬,目光黏在玻璃地板,深怕自己會摔倒,餘光瞥見遠方有星辰墜落。
被大廈包圍的土地,是不會有流星的。
因此,徐丹穎好奇的抬高了下巴,亮晃晃的白織燈描摹過女人瓷白的臉蛋,陰影成了深邃,女人微微停頓的腳步,裙襬擱在地,她的腳邊是一片花海。
純白落了她一身,合宜的剪裁勾勒出女人柔軟無骨的腰肢。
面對徐丹穎的是一片烏黑的天空,如她所想,她沒能捕捉到流星,卻敏感的察覺氣氛噤了聲。她揉捏著裙角,有些不知所措。過久的停頓,讓現場有些躁動,直到她的目光與台下的男人相接。
偏淡的眸色裹上一層星輝,與她身上的潔白如出一徹。
溫桐:「我們寶貝穿白色最漂亮了。」
徐丹穎第一次覺得他們是靠近的。
简体
程恩瑜的期末展办在开学前一天。
徐丹颖整个寒假都在白桐镇,与世隔绝,要不是程恩渝提醒她期末展这件事,她都忘了自己还要开学。
临走前,徐林昭知道她不捨,拍了拍她的肩,「下次带回来给奶奶看,知道吗?」
徐丹颖微愣。
「都当了妳二十年的奶奶,我要是看不出来妳有什麽事,我还真是白当。」
徐明远吃完饭就带着学生走了。
女学生高语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孩子,与徐丹颖的沉静疏淡截然不同,除了初见的尴尬,落座后,餐桌上皆是她的声音,分享她在医院实习的趣事。
内容白话,就连徐林昭都能应上几句,餐桌难得有了对话。
徐丹颖的生活无话可提,即便她现在对眼前的女孩子有许多好奇,她也没开口。
直到高语将话题转到她身上,「我知道妳是我同校学妹。」
徐丹颖一顿。
「妳入学时上了新生表特版,我们班不少男生都偷偷跑去国企系看妳。」高语说,「但后来不知道谁说妳有男朋友,不会搭理任何人,纷纷放弃了。」
徐明远夹菜的手微不可察的一顿。
徐丹颖笑笑,「没有,我没有男朋友。」
「咦?可是刚那个司机伯伯说妳有,在车上频频说不知道是哪个幸运的小子。」
她停了停,猛地想起是程寻干的好事。
那阵子刚和他在一起,他佔地为王的习性,就爱在她身上留痕迹,也不管会不会被看见。徐丹颖好说歹说,男人大概前几分钟还听得懂人话,后来又故态復萌。
直到有一次她动怒,偏是不给他碰。「走开,你别碰我。」
也不知道这句话触了程寻哪条神经,他没纠缠,收起所有神色,转身就去阳台抽菸,是徐丹颖看不过他一根接一根的抽,整个人笼罩在烟雾,丝丝白烟堆积在肺。
徐丹颖没见过有人这样抽菸,抽得像是不要命。
「你干麽?」
她拉过他,欲想夺走他夹在手上的菸,程寻刻意躲开,不给她碰,来回几次,徐丹颖一气之下直接将他的菸盒和打火机都扔进垃圾桶。
程寻忽地冷笑,反手扯过她,歪过头将嘴裡的烟团吹进女人的嘴,徐丹颖被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程寻!」
他悠悠的说,「妳让我别碰妳,那妳凭什麽碰我?」
后来才知道,这男人闹彆扭呢。
最后,徐丹颖被压在床上,男人难得一开始就用背后式渐入深抵,他通常喜欢先正面进入,倒不是观念守旧,而是他就喜欢看着这女人因他而失控。
徐丹颖不清楚他想做什麽,程寻甚至将她两眼遮住,瞬间加大了身体的感受,拖着她沉浸在两人的每一寸体温和汗水。
那晚,她被欺负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