陞问:「不需要知会妳爸一声?」
「他每天有不同的病人要烦恼,我这小伤,不值得他操劳。」
她说得稀鬆平常。
「过年时,有好好说话吗?」
徐丹颖耸肩,「我爸就是那个性。」她走了几步,忽然仰头,漆黑的瞳孔沦落于夜色,「教授,你觉得人真的有办法再喜欢第二个人吗?」把以往倾注在一个人身上的所有喜爱,全转给了另一个人。
可能吗?
徐丹颖没去赴约,她和程恩渝说了一声,就让陆河陞送她回学校的公寓。
「我自己走吧。」
推开车门,驾驶座的男人也跟着下车。「我送妳到电梯口。」
徐丹颖身上还披着男人的外套,她忽然停住脚步,「教授,我能不能再麻烦你一件事。」
「可以。」陆河陞眼神柔和。
「送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