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全家甚至都不知道他住哪,荒不荒謬?」
徐丹穎下床,剛才的惡夢讓她出了一身汗,她轉身去衣櫃翻找衣服。「阿姨很擔心吧。」
「我哥就有毛病,我媽上輩子可能殺人放火。」
徐丹穎洗完澡出來,礙於家中有暖氣,她穿得單薄,程恩渝本來在畫圖,回頭稍稍看她一眼,忍不住蹙眉,「妳好像瘦了。」
「有嗎?」
「有啊,髖骨都明顯了,妳在減肥?」
徐丹穎茫然的搖頭。
「我的丹啊,我也拜託妳千萬別減,太瘦的女人弱不禁風,感覺風吹來都能折兩半,太沒質感了。」
「喔好。」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下肢突起的骨頭,想起那男人有事沒事也喜歡揉這裡,她不自在的抽開手。
徐丹穎有意識到自己離開白桐鎮後,就開始沒什麼食慾,但她並沒有腸胃不適。這學期,卸去職位,她的事情少了很多,壓力減半,那也不該是心情影響。
她想過最糟的狀況,但就在這週,她的生理期來了。
星期日,戴思嵐來了。
身為母親,她沒辦法坐著乾等,她來得突然,程恩渝早和同學出去玩了。
見著徐丹穎,戴思嵐的臉上總算有些笑容。
「阿姨好。」
徐丹穎倒了水給她。
「生這兩個孩子就是來讓我折壽,一個不見蹤影,一個不管不顧。」
「阿姨不知道程尋住哪?」徐丹穎見事態有些嚴重,斟酌要用什麼方式透露地址。
「他連導師聯絡方式都不給我。」戴思嵐嘆氣,「前陣子去看恩渝的時裝秀還好好的,結果一開學人就蒸發。他以前雖然也是這副德性,但我這次總覺得他有些奇怪。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種身為父母的直覺,所以我才緊張。」
「程尋去了時裝秀?」
「妳也覺得驚訝吧?那小子絕對有藏事,我敢說他絕對不是對時尚有了興趣。」
徐丹穎一直以為自己當晚看錯了。
習慣使然,生活有太多程尋的痕跡,偶爾看著男生身著襯衫,她可以盯著一天。徐丹穎並不想,可是身體就像有意識的去尋找與他相像的人,甚至是刻意在別人身上找尋他的蹤跡。
「那結束後他去哪了?」
戴思嵐不清楚,當時只顧著為程恩渝鼓掌和拍照,人轉身,程尋已經離開了。
之後,戴思嵐想著要去學校找老師,但她一緊張就忘了今天是假日。
徐丹穎提醒,「周敘呢?」
「對!我怎麼給忘了?我現在打電話給他。」
她不想等了,「阿姨,你先在這待著,我有事外出,晚點回來,有什麼事打給我。」
戴思嵐點頭。
徐丹穎披上一件大衣出門,招了輛計程車。
回過神,人就站在警衛室前,警衛對她有印象,沒多問就讓她進去,一切順利的讓徐丹穎站在男人家門前時,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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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丹颖在自家过夜的次数是数得出来的,多数时候,她和徐明远都倾向住在外面,谁也不回家。
她摸着牆壁的纹路,这间房子每年都会整修一次,即便毫无人气。
因为这是徐明远和温桐结婚后,夫妻共同买的房子,签在温桐名下。当时徐明远不愿她才毕业就负债累累,她连学贷都没有。
可是温桐却说,「你要是以后变心了,赶我走,至少我还有家,还有宝宝养我,所以房子我是一定要的。」
徐明远笑,「宝宝才几週,胚胎都还不够稳定,妳对他期望太高了。」
「呸呸!他会健健康康的。」
徐明远摇头,在新家面前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