痂,指甲在她逐漸癒合的傷口又留下新的紅痕。
程尋發現了,用另一隻手制止她,順勢檢查了其他地方。他的記憶力驚人,逐一說出徐丹穎這回哪哪又多了新傷口。
他皺眉,「徐丹穎,妳在搞什麼?」
徐丹穎不知道。
就像現在,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定義每分每秒的程尋。他有時壞得讓她想遠離他,愈遠愈好,然而很多時候也像這樣,她在他懷裡感受到了溫度,讓她就此萌生了逗留。
她忽然想問,「那你呢?沉淪過嗎?」
男人似是對她的問話不感興趣,視線落在她身上的每一分瘀痕。
「現在。」
塌陷。
徐丹穎沒預料程尋會說這樣的話,但言語內的直白卻又像他。
「聽起來專情,但做的事卻一點也不像。」徐丹穎不自覺笑道,「恩渝說男人都出一張嘴的。」
程尋承認,「是啊。」
似是故意,他用嘴咬開女人繫在腰間的鬆結,浴袍鬆垮的披在女人柔軟的腰間,男人伸手鑽進她的裙底,指腹按著她的腿側,裡頭身無寸縷,再往上就會碰上女人最柔軟的部位。
程尋並沒有去摸,而是轉移據點,將脣壓在女人玲瓏的腰身,琢吻細密,滾燙向下。
一股熱流自腳底鑽進小腹,徐丹穎按著他的手臂阻止,「萬一他們回來了怎麼辦」
男人卻笑,「妳現在是擔心被發現嗎?」
徐丹穎懊惱,這個人說來就來,說要就要。「你不擔心嗎?」
「嗯,我比較擔心妳不願意。」
女人頓了頓,隨後問道:「如果我說不願意,你會離開嗎?」
程尋的耐心全然被消耗殆盡了。
「對我來說,阻止一個人的喜好是一件白費力氣的事,強迫一個人也是,要嘛就此分道揚鑣,要嘛其中一個人屈就。」他說,「可是徐丹穎,我不要耶。」
男人的口吻平順,話語卻沒有半分妥協。像他,事事堅持己見,走的路也是寬敞大道,有陽光,有小雨,即便起風了,也僅動搖了衣角,無傷大雅。
徐丹穎並不笨,「所以是要委屈我嗎?」
「妳要嗎?」
徐丹穎皺眉,四周的灰暗突顯男人眼裡的光,誘使她說出內心的聲音,「我不要。」
「那就不要吧。」程尋點頭,「不喜歡就不要了。」
徐丹穎愣眼,「那怎麼辦呢?」
聞言,程尋覺得好笑,「這就是人矛盾的地方,明明拒絕了,卻又顧慮對方的感受,但要你接受,卻怎麼樣也不想。」
徐丹穎下意識的想抿嘴,發現男人的脣還沒移開,近在咫尺,她這細微的動作像是主動索吻。程尋將錯就錯,伸舌探進女人的嘴,攪亂了一池春水。
女人迎合的仰高了下巴,潮濕的呼吸,細微的呻吟,混雜著劇烈的心跳。
不過是接吻,卻讓兩人欲罷不能。
當男人將她口中的空氣耗盡才不捨的鬆嘴,離開前甚至糾纏著舔了一口她的脣。
「不過妳知道嗎?」
徐丹穎看他。
「矛盾,才表示用了心。如果單憑理智佔上風,我們都會離開。」
「徐丹穎,妳心裡有我。」
無庸置疑。
再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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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胸口落满暧昧的吻痕,馀喘滞留于空气,清晖晒过男人深邃的眉眼,男人微微仰高了下巴,示意她动作。
徐丹颖不清楚两人怎麽又滚在一起了,似乎还是自己默许的,深感自己的道德观不断被这眼前的男人摧毁。
程寻见她分神,眯了眼,扯过女人细白的手,隔裤触碰他的热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