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該說她是我女朋友?」
「」
活該你沒女朋友。
「你先別輕舉妄動,讓我來。」
當了程尋二十多年的母親,總算有用武之地了。
女人粉嫩的穴口受慾望拉動,不受控的收縮翕動。徐丹穎確實被動,但她這回明顯感受到她與眼前這個男人之間的轉變。
緊閉的窗被撬開了裂縫,光芒傾泄。
身體很熱,心也被燒灼成天邊的紅月。
如今逮到了人,程尋早就急不可耐,單腳嵌入女人的腿心迫使她張開,花蕊飽滿,從中滲出了零星的花露,男人眼底的戲謔令徐丹穎害臊得想闔腿。
程尋當然不會讓,順手將女人的腿往後推去,圓翹的屁股抵著沙發向下滑了一些,透著清藍色的月光,粉嫩的花瓣在男人眼前大肆綻放,摻雜著早已氾濫的水聲。
徐丹穎抽不開身,只能選擇閉眼不去看這淫靡非常的畫面。
下一秒感覺花徑塗上了熱氣,她微睜開眼發現男人竟伏在她身下,牙齒輕咬硬核,接著伸舌比照著性器抽插的動作在她的徑道進出。
徐丹穎要瘋了。
「程尋,別、別這樣呃嗯!你起來」欲想推開男人的腦袋,徐丹穎才發現自己的手被人抓住,程尋變本加厲的加了手指,一根兩根,將女人窄小的幽徑狠戾撐開,柔韌的皺褶勾纏著男人長指,他發了狠的攪弄。
「是誰讓妳這麼舒服?」
徐丹穎才不答,側著腦袋,白皙皮膚下血管脈絡清晰,她死活咬著脣不出聲,在程尋這裡她總想唱反調,惹他不高興,明知道最後吃虧的都是自己,可是見他就無法控制。
她想知道,要多無理取鬧,程尋才會離開。
麻慄感直衝腦門,淹沒她眼裡最後一絲清明。徐丹穎身上的力氣隨著身下的水流逐漸流逝,穴口急速縮合,迫切想將外物吞入體內。
男人咧嘴一笑,「妳到底有多少水?嗯?」透明的汁水隨著他退出的指結一併拖拉而出,在凹陷的沙發匯集成灘,就快迎來高潮了。
與此同時,男人抽開手了,絞合的穴洞一瞬間咬了空,徐丹穎抽了一口冷氣,快感驟然退去,鑽心的癢立刻攀滿全身。
見男人直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眼前的女人。
她挪了挪小屁股,皮革擠出了聲響,水液沾滿了臀瓣,她迫不得已只能開口問,「為什麼停了?」
「徐丹穎,妳說得對,我們這樣確實不太好。」
「」
「還是趁早劃清好了,否則對妳喜歡的教授不好交代啊。」男人偏淺的眸光盯著指腹的黏稠,偏頭似笑非笑,「都有喜歡的人了,還跟其他人做愛,換作是我,我還不弄死那個女的。」
徐丹穎雙頰泛紅,氣息紊亂,張著的腿不聽使喚的發顫,美眸瞪著眼前的罪魁禍首。
明明只差最後一步了。
「我說了,我不喜歡強迫,既然妳如此抗拒,我們就這樣吧,好聚好散,祝妳找到合意的對象。」
程尋這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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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丹颖,我不想说话了。」
「嗯?」
她没来得及反应,男人一手扯开她身上鬆垮的浴袍,她下意识用手去遮,程寻比她更快,拉高了女人的手臂,光裸的身体在男人灼烫的眸底洁白如花。
程寻一路向下吻,吮过女人的颈项,热舌勾过胸前硬挺的莓果,耳边传来女人克制的喘息,「嗯,程寻等等」
「不等了。」
不够,他觉得不够。
程寻重新仰头,按过女人的脑袋,採撷她的呼吸,深深吮吻,力度像是要将眼前的人吞噬殆尽,徐丹颖呜噎挣扎,他置若罔闻,将人提起,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