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還真當我是?」
「你自己先這麼說的。」
徐丹穎轉開眼,怕男人真的氣得出手,她要收手時,程尋冷聲:「拉著。」
聽聞,女人乖乖照做。
「徐丹穎。」
「你要是想罵她,她不在。」
男人瞪了過去,想掐死這個女人。
看見她手背上駭人的血跡,他不想管她,雙方沉默幾秒後,程尋在看見徐丹穎的手再度滲出血時,抬腳去找醫藥箱。
什麼男妓,連爽都沒有,只有勞力。
被人命令不准放開的徐丹穎只能眼巴巴的跟在他身後,醫藥箱還沒找到,程尋率先心浮氣躁,「去把衣服穿上。」
「那我可以鬆開了嗎?」
「不能。」
徐丹穎瞅著他。
被一個光著身的女人盯著,程尋作何感想。
操。
他氣得一把將女人攔腰抱起,拎過腳邊的醫藥箱。沙發已經一團亂了,程尋走向床沿,將人按在腿上,拉過一旁的棉被裹在她身上。
「妳下次再想把傷口弄開,知會我一聲,我會代勞。」
他的話語惡劣,徐丹穎卻想笑。
程尋熟練的處理傷口,修長的指尖穿梭於瓶罐,男人的掌心寬實,握著她的虎口固定她的手,徐丹穎看得入迷。
程尋刻意不收力道,眼前的女人卻沒吭半點聲,反而是他自覺小心眼,緩緩收了力氣,「其他地方呢?」
「都小傷。」
程尋橫她一眼。
徐丹穎乖乖的抬起手臂。
待處理完,徐丹穎也睏了。
男人扔了醫藥箱。
恍惚間,徐丹穎聽見拉鍊滑墜的聲音,男人的指尖推開了襯衫扣。「妳剛說想和我做愛,是嗎?」
徐丹穎抿了抿脣,完全不想承認這句露骨的話出自她口。
「可以啊。」
徐丹穎抬眼。
「我只跟我女朋友做。」
言下之意。
「要嗎?」
男人的眸色溢滿了光彩,徐丹穎明明見過很多次,可是每一次還是在他的注視裡失足殞落。
她想找一個地方安穩的待著,無風無雨,安靜的睡著。
「要。」
粗長砸入徐丹穎的視線內,程尋沒心思預告了,愉悅亢奮,來自內心的喧囂在胸口處不斷膨脹發酵。
程尋壓著她的腿直直撞進花心,盡根沒入,填滿了女人的空隙,花口轉眼就成了男人的棲息地,擦過濡濕的花壁,成了男人兇猛的形狀。
徐丹穎仰高下巴低吟了聲,胯間發熱,下身潮湧,剛退去的餘韻再次湧上最高點,隱約可見粗長在她體內瘋狂進出,徹底填滿剛才的空虛。
她快慰的喘著氣,抱住男人的脖子找重心。
「徐丹穎長本事了啊,什麼話都敢說,那些話敢和外人說一個字試試!」乳波晃搖,他刻意深頂,抵磨過女人的軟肉,再退出,激得女人浪叫連連。
「你輕點、輕點」
此刻的他多了新身份,無論是面對眼前的女人,還是自己的人生歷程,程尋難以言喻,更多的是新鮮感,下場就是他的慾望更大了。
急於探索、求知,想知道的更多,了解得透徹。
女朋友啊。
他勾過女人的腦袋,脣附在她的下巴輕咬著,「我現在是妳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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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真的要走,徐丹颖急了,乾脆伸脚去拦他,见他停下脚步,她开始刮蹭他的膝盖。女人光洁的腿缠上男人的深色裤,暧昧无痕,勾起一片豔丽风景。
她用脚隔裤搓揉男人身下早已涨挺的硬物,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