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
「喔睡昏了。」
「希望如此。」程寻鬆了她腰上的力气,转而揉着她發痠的位置,徐丹颖不确定他是如何精准的知道位置,但也不是很想问他。
徐丹颖起身要去捞手机,再次受干扰的程寻立刻拧眉,掐着她腰不让她动。「去哪?」
「我看一下恩渝的讯息。」
「不用了,她在我爸妈那间睡。」
「喔。」她想了想,「你为什麽知道?」
「她在群组说的。」
「群组?你在群组裡?恩渝不是说没有吗?」徐丹颖还是觉得怪,「她为什麽要在群组说这件事?」
男人不耐烦了,「徐丹颖,妳还睡不睡?不睡就做其他事了。」
徐丹颖闭嘴了。
经这麽一惊吓,徐丹颖根本睡不着,睡不回去的下场就是她更饿了。她今天只吃一餐,中途还被男人折腾得半死,现下飢肠辘辘。
安静半分钟。
「程寻。」
「我饿了。」
男人快速张眼,精神奕奕,徐丹颖没好气的补充,「我指的是,肚子饿。」
程寻睏得要命,本来不想管她,随她去,馀光见女人套上外套就要走出房门时,他瞥了一眼时钟,凌晨三点。
可真他妈会找事做。
「等一下。」
徐丹颖见男人起身,揉了揉头髮,胡乱套了一件上衣,拉过她走出房门,她弯脣,将笑意埋进外套领口。
徐丹颖驾轻就熟的带着他走去饭店内设的商店,二十四小时,虽然选择不多,但徐丹颖不过是要止一下飢饿而已,何况她一直不挑的。
她顺手拿了一碗杯麵,转头问程寻要不要,对方傲然拒绝,「我不吃这些。」
好的,少爷病。
徐丹颖开心的捧着杯麵去冲热水,等待时间,看见男人双手插放口袋,閒懒的站在架子前,盯着前方的商品,看得无比认真。
徐丹颖好奇,凑近:「你在看什麽?」
「保险套。」
「」
「要买吗?」
「不用了。」
两人坐在交谊厅,徐丹颖一边吃着麵,一边翻着手边的杂誌,上头密密麻麻都是关于这间温泉饭店的报导和评价。
其中提到,掌管饭店的老太太如今年事已高,身体大不如从前,大型会议几乎都由秘书代理,然而饭店的继承人尚无后文,不过多数人还是觉得家业传内不传外,总归都还是小儿子的。
徐丹颖回神,發现男人过分安静,转过头才發现他斜倚着沙發睡着了。
她笑了笑,也真是难为他大半夜要陪她出来。
其实,徐丹颖也真没想让他陪,她一个人习惯了,大小事都碰过,肚子饿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哪裡还需要有人一起分担。
收拾完桌面,她先去扔垃圾,经过大厅前时听见女人的娇笑声,柔软的身躯攀附在铁灰色的西装上,两人缠在一块,徐丹颖一眼就认出那不是对方的妻子。
两人明显都喝了酒,醉意瀰漫,男人搂着女人的细腰,笑得合不拢嘴。
徐丹颖在他们两人看过来时,率先转过身,然后跑走。
她回头要叫程寻起来时,發现原本睡在沙發上的人不见了。
徐丹颖从纳闷到后来开始慌张了,这麽大一个人,怎麽就突然消失了?她沿路找,漫漫长廊,死寂附着于空气,好似没有尽头。
像梦。
她偶尔在恶梦中惊醒时,会有那麽一时半刻分不清现下的她是处于现实还是梦境,同样黑暗迷惘,同样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她有时觉得自己早已千疮百孔,孤独对她来说,反而是种安全感,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