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丹穎抱起人,「我們去看一眼果果的弟弟吧。」
玻璃窗前,滿間的新生命,閉著眼,貪求睡眠。徐丹穎驚喜的望著他們小小的身軀,「教授的小孩是哪一個?」
感染到她們的興奮的陸河陞,眉眼總算舒坦一些了。「最左邊那個,他是早產,發育尚未齊全,體溫還不穩定,醫生讓他先在保溫箱裡觀察。」
「真的好小啊。」徐丹穎感嘆,邀果果一起看,「真難想像,他以後就會跟果果一樣,會跑會跳會說話。」
「是啊。」
兩人相視一笑,身後的女人才正覺得這兩人的背影眼熟,這一側身,認出人來了。「丹穎?」她剛從醫學系的國考分享會回來,準備值班。
聞聲,徐丹穎手裡還抱著果果,與陸河陞一起回頭,看起來就像一家人。
高語訝異,「教授怎麼也在這?」
简体
陆河陞还记得徐丹颖刚入学的模样。
宛如一朵盛放在阴暗的花,自恃矜持,无疑产生了距离感,视线却随着人群移动,她渴望融入人们,又怕被淹没。
身为导师,开学都有一次与学生的例行性会谈。
徐丹颖起初对他是敬而远之的,她说她假日都会回奶奶家,她的爸爸是医生,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
「我能问,妈妈是怎麽过世的吗?」
「心脏病。」
「辛苦妳了。」
徐丹颖摇头,「爸爸比较辛苦。」
徐丹颖提起白桐镇,提起徐林昭,偶尔会说几句徐明远,就是独独不谈论自己。
「丹颖,大学毕业有什麽打算吗?」
「我想回乡下跟奶奶一起住,所以应该会找镇上的工作。」
与多数热血青年不同,徐丹颖毫无追求,她明明是系上榜上有名的优秀学生,陆河陞以为她是有目标的。
「男朋友呢?不找一个吗?以后出社会可就複杂了。」
徐丹颖掀眼,视线凝滞在男人镜片后柔和的目光,她赶紧移开,摇头,「没有人会喜欢我的。」
陆河陞像是听到什麽笑话,「那群男同学听到这话,大概要扼腕自己白上了一学期的统计学,妳对他们一点印象都没有。」
徐丹颖平时敏感,但某些时候她的雷达也是死的,应该说她不敢多想。上了大学后,脱离父母的掌控,成年的孩子就像得到自由的笼中鸟,徐丹颖只觉得不过是换了一所学校上学。
她遇过不少搭讪的人,徐丹颖第一句话就问对方,「你喜欢我什麽?」
多数时候,徐丹颖得到的都是安静无语,要不然就是天花乱坠的夸她漂亮。
她忽然一笑,唯独一人。
他是所有人之中,最直接明瞭的。
未经修饰的话,是徐丹颖听过最真诚的话。
在一次淋漓的欢爱中,身体的酥麻拉出了情感,她忍不住想仰头吻他,脣角仅擦过男人的下巴,徐丹颖就没力气继续了。
男人在下一秒俯身堵住她的双脣,细细吮咬,他偶尔像是要咬出血来,偶尔温柔舔舐。徐丹颖明白他就是喜爱折磨她,要她痛苦,也让她舒服。
唯一不变的是,程寻永远给她多更多。
在陆河陞耐心的诱导之下她才逐渐说起家裡的事,看得出来她并不擅长说心裡话,断断续续,毫无章法,然而陆河陞始终没有嫌弃。
后来,她阴错阳差成了班代,两人更为靠近,徐丹颖开始会主动了。
她抓准他没课的时间,偶尔就为了班级的一件琐事便来找他,陆河陞前几次都让她别多跑一趟,上课再说也行,徐丹颖总笑着说没关係,反正她也没事做。
陆河陞并不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了,他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