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尋冷斥:「徐丹穎,妳不用記日期?」
徐丹穎現下肚子悶脹,口氣也好不起來。「以前都是你在記。」
生理期前兩天,是她最不舒服的時候,偶爾會睡上一整天,嚴重一點會貧血,什麼東西都吃不下。程尋雖有醫學知識,但也是個男人,不會了解生理痛。
徐丹穎這時候只想找地方安靜的休息,無奈程尋見她一天滴水未沾只睡覺,非得強迫她吃東西,脾氣暴躁的徐丹穎不從,兩人吵了起來,下場當然不會是程尋糟糕,情緒起伏劇烈,徐丹穎的腹部像是被人掏空。
一氣之下,她吼他,「你出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程尋長這麼大,第一次被攆出門。
兩人因而冷戰了幾天,徐丹穎見他抽菸抽得兇,卻半句話都不跟她說,她想留給他清淨的空間,他就砸東西。程恩渝怕他,不是沒道理,徐丹穎卻覺得他就是個愛鬧彆扭的孩子。
知道自己情緒不對,她還是主動認錯,但程尋要的從來就不是道歉,最後當然還是從床上討。
他動怒時總喜歡後入,徐丹穎見不著他,未知感促使穴口快速絞動,男人就愛這樣慢慢磨她。
徐丹穎咬脣,還是忍不住想損他。「嗯小心眼。」
他抬手打了她的屁股,「妳以後休想再藉由生理期對我大小聲。」
之後,只要程尋開始禁止她吃生冷的東西,清空冰箱的冰品,徐丹穎就知道自己的生理期快來了。
她也認命,畢竟痛起來真的很要命。
程尋一時無話,高語總算知道男人反常的原因,他不過是想轉移注意力。「先帶她去保健室熱敷肚子吧。」
程尋將人帶去保健室。徐丹穎還拉著他的手,他冷笑掙脫,徐丹穎又重新抓回他,男人的臉色佈滿寒霜,接著甩開,一來一往,徐丹穎本就虛弱,連日的失眠,身體早就不堪負荷了。
不知道第幾次,徐丹穎沒有回抓了。
然而這一連串的舉動,反而讓程尋無法冷靜了。「妳到底想怎麼樣?妳當我什麼?愛來就來,不要就扔?」他酸言,「徐丹穎,妳比我還能玩呢。」
徐丹穎看他,勾人的眼微斂,程尋不可自拔的被吸引,可是她不屬於他,他得不到的東西,就不可能落入其他人手中。
這股巨大黏稠的想法,這幾日在他心裡不斷滋長。
毀掉徐丹穎好了。
窗簾飄揚,暮色燒毀了天色。
徐丹穎都承認,「我只是想跟你說聲抱歉,跟我在一起的期間,讓你感到痛苦。」
空氣陷入寂靜,接著是男人放肆的笑聲。
他收起笑,「我不需要,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倏然,濃沉的茉莉花香附上他的鼻息,女人親他,甚至第一次伸舌勾他,有模有樣,勾弄幾下便讓他起反應了。對程尋來說,這是何等好事,平時讓她親他,她總是蜻蜓點水,敷衍而過。
此刻的她的接吻技術大幅進步,程尋卻無心享受,他怒不可遏的扯過女人,「誰教妳的?」
女人卻擺起姿態,「你剛說以後不會見了,你也不用管誰教我,反正我以後也會這樣親別人,跟別人做,難不成你每個都要問?都要身家調查?程尋,你無不無聊?」
程尋:「徐丹穎,妳真的想被我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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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考结束,程寻因前几週缺课太多,班导让他去讲座帮忙,否则操行不给过。
程寻才进礼堂,就听见有人献殷勤。
「学妹,前面第三排那几个位子现在都没人,视野最好,我带妳过去吧。」
程寻从书包内掏出耳机准备听讲课内容,等演讲时间过去。
「谢谢,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