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十二點前回家。他等了又等,幾乎扔了書房一半的書。
徐丹穎仍舊沒回來。
他心浮氣躁,打了電話給周敘,他正準備要睡,看到螢幕上掛著的名字,這一接絕對是找氣受,本來不想接,又怕程尋發瘋。
「你女朋友呢?」周敘單刀直入的問,見他久久沒應聲,「不會又吵架了吧?」
「她跟我媽在一起。」
聽起來不是什麼大問題。
周敘要睏死了,「喔,很好啊,晚安。」
「她為什麼寧願跟我媽在一起?」
「寧願?阿姨不喜歡徐丹穎嗎?」
程尋自顧自的說,「我是她男朋友,她怎麼能在外人面前哭,而不是在我面前哭?」
「阿姨不是外人。」
周敘發現程尋明顯沒在聽他說話,「你就直說你想她,把人接回來就好。」
程尋兀自掛了電話。
徐丹穎是在半夜醒來的,喝了太多酒水,想上廁所。醒來時,發現四肢都被包在棉被,她微微掙扎,吵醒了身旁的男人。
罪魁禍首醒了,他裝作沒看見。徐丹穎喝得太多了,酒意未散,行動有些遲緩,從棉被掙脫出來差不多是半小時後的事。
長時間包裹在棉被裡,她出了一身汗,她還迷糊,身體也熱,索性脱了褲子,從廁所出來後,她扯著領口仍然覺得不舒適,抬手乾脆也把上衣脱了。
男人支起上身椅在床頭,看著女人在她面前褪去一件又一件衣衫,渾然不覺自己在一間陌生的房間,絲毫沒有危機意識。
她的動作不利索,眼睛半瞇,要不是知道她還醉著,無端就是活脫脫的勾引,長髮滑過圓潤的肩,髮絲半遮住女人的臉,她的嘴脣天生紅潤,在僅有夜燈之下的空間分外誘人。
程尋沒有出聲制止,直到女人脱得一絲不掛。
擺脫黏膩的布料,女人有些舒服了,就是喉嚨渴了。
程尋見她光著身體就要出房門,眼神霎時凌厲,躍下床就把人抱起來,咬牙切齒道,「徐丹穎!」
視線一陣天旋地轉,徐丹穎差點吐了。
她清醒了一瞬,看清了男人,淺眸映照著寒光,她伸手毫不畏懼的撫了他冷硬的臉龐,展顏一笑,「嗯?你不是走了嗎?」
「我走了妳很開心?」
女人偏頭笑,眼神拉出一絲慵懶和嫵媚。
「我是不是讓妳別在其他人面前喝酒?」
「唔,我是和阿姨喝的。」徐丹穎咬脣,「程尋,你不能老是這樣生氣啊。」
女人的身體柔軟無骨,帶著平時未有的嬌氣和膽量,在男人耳邊悄言細語,任誰都會被她磨得沒有脾氣,一心只想往床上帶。
程尋不要她這副模樣被誰看見。
「我不能生氣?」
女人瑩白的手臂攀在男人寬闊的肩,她一手玩著男人的襯衫扣子,嘀咕道:「你要是脾氣再這麼差,我就不要你了。」
程尋冷笑,「徐丹穎,妳真的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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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思岚留他们住一晚,程寻不愿意,徐丹颖眼睛都哭红了,想要多听一点戴思岚说些温桐的事。
戴思岚心疼得紧,转头骂了儿子。「你要回去就自己回去,我们明天再送她回学校就好。」
程寻气得踢开椅子,拿了外套甩门就走。
戴思岚心裡莫名的舒坦,「那小子也有这一天,以前爱理不理,不知道别人的难过在哪,现在终于轮到他了。」
徐丹颖有点担心,戴思岚要她别管他,他爱气就让他气,转身揽着她去餐桌。
晚餐,戴思岚做的都是温桐生前喜欢的菜色。
「这些菜的味道都是她当时帮我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