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立發胀。
徐丹颖伸手去脱他的衣衫。
春末夏初,男人一身薄衬衫,他有洁癖,也不喜欢繁複的花纹,日常用品都是简素,生活起居除了医学,都是单调。
他太乏味了,没有程恩渝的玩心,却意外的为她带来了宁静。
程寻将人抱上矮桌,女人的私处大敞,晶莹的水液沾满涌动不已的软穴,臀下的冰凉感促使徐丹颖想缩腿,男人不让,炙热的大掌压上女人的腿,接着伸手掰开她潮湿的花口,见着裡头蠕动的软肉,他弯脣俯身,伸舌勾勒玉璧的外围,舌尖压过每一寸轮廓。
「嗯啊」
酒劲未退,徐丹颖这下的思绪更加麻乱了。
男人的脑袋搁在女人身下,他洗过澡了,柔软的黑髮偶尔擦过她的腰腹,徐丹颖说不出哪裡痒,只能泣吟着声央求男人停下动作。
程寻变本加厉,舌面贴上女人挺胀的花核,接着张口啜吸,下一瞬,女人抽搐着腿,水液漫流,将桌面染得湿亮。
徐丹颖全身都热,她才瘫在桌上要休息时,听见男人解皮带的声音,还来不及反应,蓬勃的长物已弹落在她眼前。
他哑声:「张嘴。」
徐丹颖已经无法思考了。
女人的嘴巴很小,脣色被她咬出了红豔,似是受了蛊惑,舌头微微探出口,程寻便将腹下怒张的肉柱一寸一寸的放入女人的舌面,紧接着前后摩擦。
狰狞的青筋压过软烫的小舌,如同女人身下的璧肉,热气包裹着男人的粗长。
含上前端,柔软的脣压过男人硬挺,程寻居高临下的望着,眼底的风發宛若降落的星辰,徐丹颖更加无法拒绝他了。
他开始挺动着腰,饱满的囊袋打在女人好看的下巴,徐丹颖神情迷乱的伸手揉捏,快慰的低叹自男人的喉间挤出,他失了理智,更加用力的 耸动着胯间,接着将巨物全数抵入女人湿热的口腔。
他太大了,徐丹颖只觉得不舒服,程寻不放过她,似乎打算把肉头也推进她的喉管。「唔嗯!」
徐丹颖挣扎,男人刻意用脚背擦过女人敞开的腿心,不出几秒,上头沾满了女人的蜜水,程寻發笑,「湿得真厉害,妳怎麽能这麽湿?」
他调侃,徐丹颖也不落人后,吸啜着前端,指腹压上男人的软囊,程寻没忍住,浓热的精液射满了女人的嘴。
徐丹颖赶忙坐起身,一手勾上男人的脖子,她来得突然,程寻只能张手接住她,柔软的胸抵上男人的胸膛,她藉机将嘴裡的灼白渡给男人,咸腥味沾满了两人的脣,程寻要被噁心死了。
「徐丹颖!」
她挑着眼,眸底有挑衅,伸舌舔了一圈自己的脣。
程寻想操死她了。
他抱起女人走向落地窗,接着顺手拉开了窗帘,月光落了满地,他不爱光亮,但想看清楚徐丹颖是如何一点一滴被他佔有。
程寻将她压上窗前,女人的乳尖抵着冰凉的玻璃,柔软的乳房压出了形状。窗景外是程家后院,枝叶茂盛,沐浴在一片绿景,就是这裡楼层低,徐丹颖怕被人看见。
她想转身时,身后的男人已经戴上套,却不给徐丹颖一次痛快。
他刻意扶着柱身摩擦女人湿腻的蜜口,接着鑽进肉头,菱角处正好擦着花果,却迟迟不挺入。徐丹颖觉得全身都要烧起来了,「啊你别在这。」
「妳还知道怕?」他弯身咬她的耳垂,「刚刚就不该来勾我。」
「我才没有。」她还有点醉意,出口的话都是娇嗔,比平时还能撒娇。程寻有些庆幸,幸好她只有喝了酒才这样,同时也担心,她要是在外头喝醉了,是不是对谁都这般没有戒心。
因此她的第一次给了他,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思及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