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信任(8)

頭未展,見徐丹穎轉身要走,表情更加不悅了。「妳去哪?」

    「睡覺啊。」

    見女人答得理所當然,「妳讓我自己睡一間?」

    「不對嗎?」空間有限,程尋人高馬大的,一個人就顯小了,再擠一個她,她不嬌小,絕對是貼在一起睡覺,睡慣king   size雙人床的程尋只會更不舒服而已。

    程尋默不作聲,徐丹穎瞭然,「會很擠的。」

    「我們平常也這麼睡。」

    經男人口中說出這句話,徐丹穎就是覺得他在調戲她。

    熄燈了,床頭的夜燈閃著溫和的流光。

    今天發生太多事了,徐丹穎腦子還亂,根本睡不著,還有一個原因是,身旁的男人拼命往她身上鑽,床本來就小了,徐丹穎只能抱住他。她小聲提醒:「這裡隔音不好,你動作小一點。」

    房內濕氣太重,散著一股難以呼吸的霉味,程尋覺得呼吸道黏著成千上萬的塵蟎。他得做一些其他事,轉移注意力。「我從以前就想問妳,妳擦了什麼香水?」

    男人嗅著女人的鎖骨,懷疑她連骨頭都是香的。

    靠得近,男人溫濕的鼻息撫過她的胸口,撓著皮膚麻癢,礙於空間實在小,徐丹穎退無可退。

    她開始懷疑程尋就是預謀吧。

    「我沒用什麼香水,你過去一點,熱。」

    房內只有老舊的電扇正轉得喀喀響,好似隨時會罷工。

    「這床這麼小,我也動不了。」他無辜,「房內的味道太重了,我睡不著。」

    「我陪你說話?」

    「沒用。」

    徐丹穎警告:「在這不可以。」

    「我就摸摸,不進去。」

    「」

    她完全不懂程尋如何可以正經八百的說出這種話。

    天氣熱,徐丹穎只穿著一件無袖上衣和牛仔短褲,她側躺,胸乳溝壑若隱若現,此時,男人正將臉埋在女人的胸前不肯退出來,讓鼻腔被成團的茉莉花香佔據。

    她呼吸不穩:「程尋」

    新長的點點鬍渣刮著她的細薄的皮膚,徐丹穎身體微繃,想將男人的腦袋推開,對方卻惡質的伸舌舔弄她胸口上的蝶翼。

    「我餓了,為了找妳,今天一整天都沒吃什麼東西。」

    聽聞,徐丹穎整顆心像是浸在水中,柔軟滾燙。「嗯我煮東西給你吃,好嗎?」

    「我很累,不想動,抱抱妳就好了。」

    他就是要女人哄。

    徐丹穎覺得腦子像是灌了一壺香甜的酒,她回抱他。

    「能親嗎?」

    「」

    徐丹穎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肩帶早已落了一大半,胸前春光無遺,而罪魁禍首正在詢問她意願呢。

    男人看著她,神色疲倦,「不能嗎?」

    徐丹穎於心不忍,湊上前主動吻他的脣,一但女人主動了,男人就毫無顧忌了。當徐丹穎被人抱上腿,坐上跨間那團硬燙時,她才驚覺自己又被男人賣乖又賣慘的模樣勾引了。

    「妳在上面,聲音會比較小。」

    搭上男人的賊車,她還被勾得亂七八糟,要上不下的,徐丹穎皮笑肉不笑,「感謝你的深思熟慮。」

    「沒事,妳待會多動幾下就好。」

    混蛋。

    简体

    「温延饭店以前只是一户简陋的透天民宿,后来外婆接手后,茁壮为今日众所皆知的五星温泉饭店。」徐丹颖垂眼,「可以知道,她花了多少心力在内,甚至渴望有人能够延续下去。」

    他们的时代,重男轻女,女人做事都是绑手绑脚,何况还是一个丧夫的女人。温山楠刚过而立之年没多久便因为心肌梗塞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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