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不及給寶貝生一個弟妹,你好好陪她,好不好?」
「好。」
溫桐流下眼淚,卻仍舊笑著,「她還這麼小,我走了,她會不會不記得我什麼樣子啊?好討厭喔,真想看看長大後的她,一定是個漂漂亮亮的公主,不過要是遺傳到你的固執,那肯定很辛苦。」
「不會,她像妳。」
「那也得像你啊,否則誰知道那是我跟你生的。」
「好,也像我。」
溫桐滿意了,「徐明遠。」
「嗯。」
「我愛你。」
「我也愛妳。」
「你這次怎麼這麼快就說呢?以前都要逼著的。」
徐明遠說不出話了。
溫桐笑問:「下輩子再見,好不好?」
「好。」
徐丹穎站在那幅巨大的畫作之下,感覺像是被滿山遍野的桐花包圍。
「媽,我現在很好,比任何時候都好。很少做惡夢了,常跟爸說話了,還有外婆,她還是對我有所芥蒂,但至少我們能說話了。」
她想了想,「我也遇到一個很愛我的人。」徐丹穎低頭彎脣,「我也很愛他,想和他好好過日子。」
徐丹穎看著女人薄透的背影,「我以前不曾求妳什麼,總覺得我沒有資格,也不需要誰來拯救我。」她雙掌合十,閉眼虔誠道:「現在,我想請求妳,保佑我愛的人,不求萬事如意,只求即便遍體鱗傷,終能痊癒。」
空氣倏然飄來清香。
徐丹穎睜眼,只見月輝落滿地,以及那個男人朝她走來。
程尋上來就抱,徐丹穎撫著他的背。「怎麼來了?我以為你會回公寓。」程恩渝看樣子是要玩到天亮,程尋怕吵。
「太安靜了,睡不著。」
縱使兩人同居,但都不是話癆的人,多數時候也是各做各的事。徐丹穎偶爾看書看到一半,會下意識的去確認男人的動靜,而他也是。
「但我今天答應要和恩渝睡了。」
程尋使詐,直接將人攔腰抱起,「妳要是待會有力氣,我不攔妳。」
懷裡的女人笑開懷,她喝了點酒,沒太醉,但是膽子大了不少,或者該說是程尋近幾日寵出來的。她撓著他下巴,「累嗎?」
「累。」
徐丹穎故意:「累的話,今晚早點睡吧。」
夜半時分,月色如水,女人完美的酮體鋪著一層光。
程尋抬高了她雪白的臀,讓兩人的性器完美貼合,徐丹穎被磨得滿床水。他還沒完,雙手撐在兩側,力量集中於腰腹,用力插撞女人的穴口。
徐丹穎失聲尖叫,被動的承接男人的狂風驟雨。
程尋今天要得比平常狠,全數射在她體內,徐丹穎想阻止,卻沒有力氣可言,就這麼軟化在男人強壯的臂彎。
程尋吻了吻她汗濕的頭髮,徐丹穎幾乎是任由他擺弄。
「說妳愛我。」
徐丹穎要睏死了。
男人扯著她臉頰,「說。」
「我愛你。」
「我是誰?」
「程尋啊。」
男人揉著她髖骨,眸色塗滿光澤,「徐丹穎,這輩子沒有人比我更愛妳。」
她迷糊頂嘴:「下輩子搞不好有。」
他沉默半晌,徐丹穎以為他鬧脾氣,卻聽見他以未曾見過的溫柔之姿,說道:「那妳別再走了,背叛是會下地獄的。妳要是不想再遇到我,至少這輩子好好對我。」
最近太多美夢成真,讓程尋有些患得患失。這陣子,總在心裡揣測徐丹穎什麼時候會走,每當回到家看見她還在,永遠都是那麼不真實。
徐丹穎伸手抱住他,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