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也是常有的事,基本上也見不上面。」
程恩渝點頭,「可以預料我哥之後的生活。」她興災樂禍,「幫我問妳爸選哪個專科最操,最好一年到頭都在醫院過活。」
「妳哥有這麼不招人喜歡嗎?」
「他不太親近人,我直到現在都不敢和他開玩笑。」
徐丹穎的笑停了一下,試探性的問:「??妳哥最近還好嗎?」
程恩渝邊收拾行李,嗤了一聲:「我哥哪有什麼不好的時候,在哪都是王,我爸媽有時都得聽他意見的。他們就是管不到他,所以都把關注放在我身上了。」
程恩渝留著一頭復古長捲髮,髮尾挑染成了粉紫色,有著獨到的美感,在路上總是突兀,但因為有張能折騰的精緻小臉,任何衣著在她身上都能成為一股潮流,常常成為女孩子的流行指標。
長得像公主,人生亦是。
「他是不是有女朋友?」她斟酌該用什麼字句,「前陣子看到他和女朋友在一起,挺火熱的。」
「不清楚,他也不會主動開口。我倒是沒見過他帶誰回家,他對感情這種事一直興致缺缺,從小到大沒看他跟女生走太近,我一度懷疑他厭女,我爸媽甚至都懷疑他是同性戀,擔心得要命。」
「厭女?同性戀?」徐丹穎錯愕。
「是誰讓妳這麼舒服?」
似是誤觸了開關,男人戲謔的音線壓入她的思緒,勾起那日的雲朝雨暮,掐熱了她的皮膚,她感到下腹一陣酸脹。
程恩渝狐疑的看她一眼,與男人相似的眼型,比起程尋的放肆,她生得機靈。「很少聽妳提男人。」她倒抽一口氣,「嘶——妳不會對我哥有意思吧?」
「沒有。」見程恩渝瞇起眼,徐丹穎有些心虛,「才見過幾次的人,哪裡談得上喜不喜歡。」
「我也告訴妳千萬別想不開,我哥是名副其實的控制狂。小時候見過跟他搶玩具的小孩,我哥從來不哭鬧。」
「聽起來他有禮讓之心。」
程恩渝拍了拍她的肩,帶著她見世面。「他直接把玩具毀掉。」
「??」
「我哥骨子裡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替我未來大嫂的人生默哀,要得多不幸才會嫁給他。」
聽完,徐丹穎習慣性地咬了咬脣,覺得有些糟糕。
??她爬上他床這種事要是被本人知道,豈不是要毀屍滅跡。
不過開學至今程尋尚未找上她,上回見了她也沒太大反應,徐丹穎想,他肯定是沒認出她。
這事應該可以這麼落幕了。
徐丹穎順手扯開頭上的毛巾擦乾頭髮,寬大的襯衫裙滑了一邊,露出一截鎖骨,雪白的胸前露出一角紫藍色,由深至淺,外圈滾著黑藍色澤,逐漸往內是泛白的紫,細黑的紋路在胸前延展開來,細看是隻揚著翅膀的蝴蝶。
而翅膀外圈殘留著由紅轉淺的吻痕。
徐丹穎見痕跡還沒消就煩,程尋當時不知道吻了這兒多少次,其他痕跡都消了,唯獨刺青這處的印子似是嵌進皮膚,飛不出他的烙印。
她將襯衫最上頭的釦子扣實,眼不見為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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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无助、恐惧,层层堆叠在她的胸口,熟悉的密闭空间,空气稀薄的令人喘不过气。
蜿蜒的小路,诡谲昏黄,垂落的阴影宛如怪物的利爪,无声且骇人的渗进小女孩的五脏六腑。
她瘦弱的四肢都在發颤,身后的黑暗好似随时要将她拖入地狱深渊。
好害怕,好害怕。
然而,无论如何拍打门板,放声大哭和求饶,回应她的永远是死寂。
世界彷彿听不见她的呼喊,放任她无止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