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丹穎走到女宿外時,碰巧看見程恩渝站在外頭,起了惡作劇要嚇她,倏然看見一抹挺拔的身影從不遠處走來,她嚇得急忙轉過身,快步閃進一旁的大樹後。
程恩渝見到來人,全然沒了平時的氣焰,乖得像隻貓:「媽咪讓你有空給她打電話,你好幾個禮拜沒回家了,她很擔心你。」
程尋涼涼的應了聲,也不知道聽進去沒,伸手就是接過她的紙袋,掃了一眼裡頭的東西。程恩渝見他半天沒出聲,也不敢動,神經繃緊。
小腦袋胡思亂想時便聽到他問,「上回妳生日。」他的聲音透著一股懶散勁兒,耷拉著眼皮,看上去有些頹,然而若有似無的停頓卻讓人不敢懈怠。
程恩渝吞了吞口水,心想這都多久了事,他老大哥敢情要翻舊帳?
她戰戰兢兢地問:「??怎麼了?」
程恩渝暑假時在家辦了一場十九歲的生日派對,叛逆不理歲數有九不能過生日的迷思,但後來的她覺得自己就不該鐵齒。
當天,程尋無預警的回家。
她這個哥幾乎是把家當旅館,沒事基本上不回家。
程尋面無表情的看著一大票人在他家狂歡慶祝,滿屋子風捲殘雲,他僅僅蹙了眉,程恩渝就快哭出來了。
二話不說,關掉音樂,準備攆出所有人。
與程恩渝親近的人都知道她有個考上醫學系的高材生哥哥,不常露面。程恩渝避而不談的模樣,讓多數人以為她是怕丟臉。
好不容易見上本尊,本來以為該是架著高度眼鏡的書呆子,孰料有一副好皮囊不說,禁慾清冷的模樣更是帶感,女孩子目不轉睛的盯著看。
許久,作為焦點的男人緩緩吐出一句話,似是突然想起,「生日快樂。」
「??」
接著,掏了掏口袋,隨手扔了自己的卡給她,「喜歡什麼自己買。」
空氣一片靜默,程恩渝一臉懵。
「我要睡了,小聲點。」
他交代完就上樓,身後立刻一片騷動。
「這妳哥?」
「他有女朋友了嗎?我能報名嗎?我覺得我的卵子蠢蠢欲動!」
他們沒注意到程恩渝的手都在抖——程尋的東西誰敢碰啊。
程恩渝嘆氣:「他喝酒了。」她這個哥一喝酒就大方,他最平易近人的時候就屬這一刻。
程尋停了停,垂眼似是在思考,在程恩渝自覺快被這沉默折磨致死時,他緩緩開口:「妳的朋友裡有沒有人進過我房間?」
┄┅┄┅┄┅┄┅┄┅┄┅简体┄┅┄┅┄┅┄┅┄┅┄┅┄
陆河陞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的抓着脑袋笑,「不小心就把在家裡的习惯带出来了,我们家果果跌倒时都要我这麽做。」
徐丹颖抿了嘴角,纤长的睫毛眨了眨,「当教授的女儿真好。」
提起女儿,陆河陞眼底的父爱止不住,脸颊笑出了两道摺痕,「生了女儿才觉得女孩子好娇弱,我都想以后她长大,我该天天担心了。」
「所以才说爸爸都是女儿上辈子的情人啊。」
陆河陞:「丹颖长得这麽漂亮,徐爸爸应该很担心吧,就怕被哪家臭小子拐走。」
「我爸这麽忙,担心病人的时间都比我多了。」
陆河陞见她垂着脑袋笑,窗口溢进的光粉落在女孩子长翘的眼睫,磨亮了她偏白的皮肤。徐丹颖感觉到头顶落了一层暖意,陆河陞伸手揉了她的脑袋。
「妳是他女儿,他再怎麽没时间,心裡一定也有妳。」
徐丹颖抬眼,水色盈满她黑得發亮的双眸。
陆河陞抽手,接着转开视线,说了些女儿在家的趣事,回神才發现自己说得太尽兴,连忙道歉。「啊,我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