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正巧適合我這樣的人。」
他在勾她。
徐丹穎試圖喚回他的良知。「你女朋友知道嗎?」
程尋模稜兩可的回:「不需要隱瞞。」
「需要我跟她解釋嗎?道歉也可以。」
程尋聽完就笑,「錯了吧,摸我身體的人難道是她?關她什麼事?」
「??」
「妳要賠罪的對象怎麼說也該是我,不是嗎?」
上了大學,徐丹穎沒少見過讓她開眼界的人,她亮眼的外貌,讓她不乏遇上一些奇人異事,但程尋這種智商在線,講理自然有理,怎知講起歪理也還有點道理。
徐丹穎覺得和這男人耍心眼全是自不量力,乾脆單刀直入的說,「關於那天的事,我很抱歉,並非故意闖進你房間,甚至是??」
「和我做愛。」程尋惡意接話。
「純屬意外。」徐丹穎看他一眼,幾個字帶過,「妳女朋友看起來很喜歡你,女孩子都很容易胡思亂想,可能需要你花點時間安慰。」
程尋輕笑,「妳就對我沒想過什麼?」
「我去醫院檢查過了。」她說得理性,斂下眼,「沒什麼事,就算有,我也不會怪你頭上。」
程尋緩緩收了笑,頭一次見到撇得這麼乾淨的女人。
「我對你無任何非分之想,你也不用擔心女孩子對第一次是不是都很在意,我沒有那種傳統思想,你不用有任何負擔。」
徐丹穎太講理了,讓程尋一時無話。
「妳怎麼就確定我樂意?」
「否則你不會浪費時間和我在這周旋。」徐丹穎的五官精緻,眼形是些微的鳳眼,微微上勾,笑起來時風情萬種,不笑時看著就是高冷風範,漂亮性感。
「恩渝說你有很多討厭的東西,我相信徒勞的事是其中一項。」
她太聰明了啊。
程尋沉默一時半刻,沉沉笑聲自喉嚨滾出:「知道我為什麼又回來嗎?」
徐丹穎不知道。
「太想在這操上妳一次。」
徐丹穎藏在身後的手用力壓著牆面,按出了一圈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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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程爺吃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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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边的手机频频震动,打断两人对视的目光,徐丹颖光听这频率,十之八九是程恩渝的夺命连环讯息,她这人就是等不得,相较于她哥,耐心得令人髮指。
徐丹颖拿起手机,确认是程恩渝后,「是妳妹。长幼有序,你先说。」
程寻似乎是被她逗笑,但眼裡更多的是玩弄于鼓掌的恶趣味。
「刚走得急,忘了是来归还东西。」
徐丹颖看着他走上前,不闪也不躲,几乎是放弃挣扎,与前阵子惊慌失措的模样天壤之别,程寻对于她的反应十分感兴趣。
他在她面前站定,萦绕的茉莉花香充盈着他的呼吸,滚着他的血液,搅成一片汪洋。
上课那会儿,他忍了又忍。
女孩子微垂着眉眼,依旧繫着低马尾,髮色是纯正的黑,几缕碎髮贴在她的脖颈,衬得她肤如凝雪,似是轻轻一碰就能烙下痕迹。
徐丹颖蹙眉时,对方伸手摸进裤袋拿出一副雏菊耳饰,洁白的花瓣在男人宽大的掌心孱弱非常。
是她最喜欢的耳环。
徐丹颖仰起脑袋,露出精緻的脸庞,长睫微颤,「原来在你那。」她的声音听上去不太惊讶,似乎在出口时她已经明白所有前因后果。
程寻抿起笑,他喜欢聪明的女人。
徐丹颖朝他伸手想接过,见对